张艺谋最快的一次飞行,是2008年得知女儿在美国被家暴,他扔下所有工作,36小时没合眼,直飞纽约。接到女儿时,他只说:爸来了,咱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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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和他女儿张末之间的事儿,说起来其实和很多普通家庭有点像。
光环底下,照样是柴米油盐、家长里短,有亏欠,有隔阂,也有后来慢慢找补回来的温情。
张末是张艺谋和第一个妻子肖华生的。
她出生那会儿,张艺谋正忙着在外面闯荡事业,满脑子都是电影镜头,能分给家庭的心思实在有限。
后来,张艺谋拍《红高粱》出了大名,可他和女主演巩俐的事儿也闹得人尽皆知。
家里头,肖华的委屈和沉默,还有父母之间越来越冷的空气。
五岁的张末未必全懂,但那种破碎的感觉,像一根小刺,早早扎进了心里。
父亲成了电话里的声音,偶尔才出现的模糊身影,家变得不完整了。
张艺谋和肖华最后还是分开了。
女儿跟着妈妈过,张艺谋忙着他的电影和新感情。
对张末来说,父亲像个熟悉的陌生人,她知道他是谁,但那份父爱,总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
后来张艺谋和巩俐也没走到最后,再后来,他娶了陈婷,又有了新的家庭和孩子。
这对渐渐长大的张末来说,是另一种冲击。
她写过一本书,字里行间能看出当时心里的挖瘩和不解,觉得父亲亏欠了母亲,也忽视了自己。
那段时间,父女俩的关系挺僵。
虽然张艺谋在经济和学业上没亏待女儿,还帮她转学去读喜欢的电影专业,但心结不是那么容易解的。
等张末自己去海外读书,见识了更广的世界,心里那份对“家”的渴望变得更强烈了。
她遇到一个外国小伙子,觉得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和依靠,铁了心要结婚。
张艺谋凭着过来人的阅历,坚决反对,觉得女儿远嫁不靠谱。
可那时候的张末听不进劝,一心追求自己的幸福。
结果呢,现实给了她沉重一击。
那段婚姻并不美好,她在异国他乡,甚至遭遇了不堪的家庭暴力。
在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她本能地给父亲打了电话。
这个电话,彻底改变了父女之间那种不冷不热的状态。
张艺谋一听女儿在那边哭诉,什么大导演的架子、手头的工作全顾不上了。
他立刻以最快的速度飞了过去。
没人知道他一路是怎么心急火燎赶过去的,只知道当他见到女儿时,所有的焦虑、心疼都化成了最简单有力的一句话:
“爸来了,咱们回家。”
这句话,像一堵厚厚的墙,瞬间挡住了所有风雨,让孤立无援的女儿有了依靠。
他亲自去把女儿接回来,支持她离开了那段错误的关系。
这件事,是父女关系的一个关键转折。
行动比什么语言都管用,父亲不顾一切的守护,融化了女儿心里积了多年的冰。
张末回国以后,生活翻开了新的一页。
张艺谋没让女儿闲着,也没把她当娇花护着,而是让她进了自己的剧组,从最基础的剪辑、字幕这些活儿干起。
于是,片场成了他们新的相处空间。
在这里,没有单纯的父女,只有导演和工作人员。
张末在旁边看着,才发现她印象中那个有点陌生的父亲,一工作起来就像变了个人,对每一个细节都抠到极致,对电影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跟着参与了《金陵十三钗》《归来》好几部电影的制作,一点点学,一点点练。
这种并肩作战的经历特别管用,她开始从“导演”这个身份去理解父亲,而不仅仅是那个让她有怨言的“爸爸”。
电影,成了连接他们的一座特别的桥,把断了的情感,重新一点点接上了。
另一方面,吃过亏的张末自己也真正长大了。
她不再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而是专注于自己能抓住的东西。
她后来遇到了真正合适的伴侣,有了安稳的家庭,更重要的是,她找到了自己事业的方向。
她也成为一名导演,虽然大家都说她是“张艺谋的女儿”,但她自己清楚,路要自己一步步走出来。
她拍《二十八岁未成年》这样的片子,讲的也是女孩的成长和寻找自我,里面多少有点她自己人生的影子。
回过头看,张艺谋和张末这对父女,走了一段挺长的弯路。
父亲早年忙于追梦,在家庭角色上确实缺了席,伤了孩子的心;
女儿年轻时倔强,碰了壁才知家是港湾。
好在,血缘的牵绊到底割不断。
当女儿跌落时,父亲伸手牢牢接住了她;
而当父亲渐渐老去,女儿也用理解和成就,完成了一种无声的陪伴与和解。
他们的故事,说到底就是一个关于“回家”的故事。
家不只是个地方,更是当你摔疼了、委屈了,知道一定有个人会对你说“咱们回家”的那种踏实。
时间冲刷掉了怨气,留下的,是经历风雨后更显珍贵的平常亲情。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张末骂巩俐“一箭三雕” 只为炒作张艺谋新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