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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

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撕了他书稿,事后,岳母叹气道:“你丢下她,自己回上海生活吧!”哪料他却眯着眼笑道:“没事,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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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大批城市青年响应号召奔赴农村。

1969年,十七岁的上海青年戴建国来到黑龙江逊克县插队。

城市长大的他对农活一窍不通,繁重的劳作常让他累得直不起腰,直到月挂中天才勉强完工。

在他最困顿迷茫的时候,村里最灵巧能干的姑娘程玉凤走进了他的生活。

她不仅常在凌晨天色未明时,就默默帮他料理好最费力的那部分活计,还手把手地、毫无保留地将所有农耕技巧传授给他。

在东北辽阔的黑土地与日复一日的辛勤劳作中,两个年轻人相互扶持,一份基于患难与共的朴素情感,在田垄间悄然生根发芽。

然而,平静的生活被突然打破。

1974年,戴建国因母亲病重返回上海。

就在他离开期间,程玉凤的父母为收取一份丰厚的彩礼,不顾女儿撕心裂肺的哭泣与哀求,强行将她许配给邻村人家。

出嫁当天,在激烈的抗拒与围观人群复杂的目光中,程玉凤的精神世界彻底崩塌。

当戴建国处理完家事匆匆返回村庄时,看到的已不是记忆中那个眼神清亮、笑容爽朗的恋人,而是一个衣衫不整、神情涣散、终日喃喃念叨他名字的疯癫女子。

巨大的内疚与心痛将他吞噬,他固执地将一切归咎于自己的离去。

一个沉重而坚定的念头在他心中生根:

他必须照顾她,用自己的一生来赎罪,或者说,来履行这份命运强加于他的责任。

这个决定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在上海的父母得知后既震惊又愤怒,他们无法理解儿子为何要为一个“疯女人”自毁前程,书信中满是斥责与断绝关系的威胁。

村里的乡亲们也议论纷纷,视他为不可理喻的傻子。

就连程玉凤那对后悔不迭的父母,也老泪纵横地劝他离开。

但所有的反对声浪都未能动摇戴建国。

1979年,在周遭一片不解、叹息与非议的目光中,二十七岁的戴建国与神志不清的程玉凤,举行了一个极其简单的仪式,结为夫妻。

婚后的生活布满荆棘。

程玉凤病情反复无常,时常毫无征兆地尖叫、摔砸手边一切物品,甚至会在混乱中抓伤、捶打始终守在她身旁的戴建国。

他白天在村小学教书,晚上归来便要安抚情绪失控的妻子,收拾满屋狼藉。

深夜,他还要在油灯下坚持写作投稿,只为多攒下一点钱,心里始终怀抱着带她去大城市看病的渺茫希望。

生活的微光出现在儿子降生之后。

母性的本能仿佛一道奇迹般的微光,照亮了程玉凤混沌的世界。

她虽在其他事上依旧糊涂,却从未忘记哺乳与照料孩子,在凝视婴儿时,眼中偶尔会闪现久违的温柔与清明。

儿子的到来,给了戴建国无尽的慰藉与前行的力量。

为了给家人更好的生活,戴建国以惊人的毅力奋斗,从一名普通乡村教师,一步步成长为当地电视台的编导。

1997年,他带着妻儿回到了上海。

繁华的都市对程玉凤而言是全新的挑战,她曾数次在街头走失,戴建国每次都不厌其烦、心急如焚地将她寻回,紧紧握住她的手耐心安抚。

岁月在日复一日的坚守中悄然流逝,儿子长大成人,戴建国的事业稳步发展,而程玉凤的病情在长期稳定与精心的呵护下,也渐渐趋于平缓。

2010年一个寻常的傍晚,戴建国和儿子在上海外滩一家餐厅吃饭,程玉凤如往常般安静地坐在一旁。

当儿子举杯向两鬓已斑白的父亲敬酒时,一直望着窗外出神的程玉凤,忽然缓缓转过头。

“建国……这些年……苦了你了。”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

戴建国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他怔怔地望着妻子那双恢复了神采、盛满无尽酸楚、歉疚与深切情感的眼睛。

近四十年的坚守、疲惫、委屈与不曾熄灭的希望,轰然决堤,化为纵横的热泪。

他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握住妻子那双同样布满岁月痕迹的手,一家三口在浦江璀璨的夜色中,相拥而泣。

程玉凤是不幸的,她在最美年华遭受无妄之灾,坠入漫长黑暗;

但她终究又是幸运的,因为世上有一人,甘愿以生命最宝贵的岁月为舟为岸,承载她、等待她,最终等来了穿越近四十年时光迷雾的清醒曙光。

他们的故事,是平凡人在无常命运与巨大苦难面前,以最坚韧的耐心与最质朴的担当,书写的一首关于人性光辉的不凡诗篇。

主要信源:(央视网——《夕阳红》 20140220 一生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