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北平特务集体起义,打开金库后,连解放军都惊呆了!牵头这场起义的不是别人,正是国民党保密局北平站的站长徐宗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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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月的北平,冷风像刀子一样。
城外,解放军的包围圈水泄不通;城里,国民党的人心早就散了。
达官显贵们变着法儿往南边跑,留下的人各有各的打算。
就在这乱哄哄的节骨眼上,发生了一件谁也没想到的大事:
国民党保密局北平站的站长徐宗尧,带着整个站的人马,连同一个谁也没见过的大金库,一块儿投诚了。
徐宗尧在军统里头,算是个“非主流”。
他不是浙江人,跟局长毛人凤那帮嫡系不是一伙的;
也没念过黄埔军校,是行伍出身,在东北军里扛过枪,打过日本人。
因为做事稳当,才慢慢在军统里熬出了头,可始终进不了最核心的圈子。
所以,当北平快要守不住的时候,真正的“自己人”、前任站长王蒲臣,被毛人凤悄悄调走,去干更秘密的“潜伏”活儿。
而徐宗尧就被推到了前台,当了这个北平站的站长。
明眼人都知道,这不是重用,是让他留下来当替罪羊,干那些破坏城市的脏活,最后还得顶罪。
徐宗尧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接手的摊子是个烂摊子。
王蒲臣走的时候,把重要文件烧了,把钱也卷走不少,留给他的除了个空名头,就是一堆“不惜一切代价进行破坏”的催命电报。
那段时间,他晚上常睡不着,想起那些“接收大员”在北平城里强占房产、抢夺金条的丑态,想起高层只顾用飞机往台湾运黄金古董,对他们这些下属不闻不问。
他越来越觉得,这个政权没救了,自己不能再跟着它一起沉下去。
一个老朋友、抗日名将池峰城来看他,说话很直:
“老徐,船要沉了,管事的都抢了救生圈跑了,你还死守着破船干嘛?”
这句话戳中了徐宗尧的心事。
他下定了决心,要给自己和手底下几百号兄弟找条活路,更不想让北平这座古城再遭战火。
他想到了起义。
决心好下,事情难做。站里眼线多,一步走错就万劫不复。
他表面上依旧给南京发电报,表决心,说“与档案共存亡”,演戏得演全套。
暗地里,他悄悄把最重要的东西——站里的秘密仓库,牢牢控制在自己信得过的人手里。
那仓库里有什么,他清楚,那是他将来起义的“本钱”。
他也观察着站里的弟兄们,发现大家跟他一样慌,一样有怨气,觉得被上头当成了弃子。这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一月下旬,傅作义将军决定接受和平改编的消息传开,北平不打了。
保密局北平站里顿时炸了锅。
徐宗尧知道,时候到了。
他把人召集起来,没讲大道理,只是把冰冷的现实摊开:
“南京的飞机接走了王蒲臣,可说来接我们中的谁吗?没有。咱们被扔下了。现在抵抗只有死路一条,得想想后路。”
这番话,让很多人从狂躁中冷静下来,大多数人沉默地选择跟着他走。
起义要有实际行动。
徐宗尧做的第一件实事,是直奔草岚子监狱。
那里关着一百多个“政治犯”,按照南京的“最后指令”,这些人必须处决。
徐宗尧赶到,当众撕毁了处决名单,打开了牢门。
这一下,救了一百多条人命。
紧接着,是交出一切。
他联系了北平军管会。
在弓弦胡同附近一个戒备森严的大院里,当军管会的人跟着徐宗尧走进那座仓库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仓库很大,光线昏暗,但里面的东西却闪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光。
墙边码着的金条,像砖块一样垒得老高;
打开盖的木箱里,银元满得溢出来,撒了一地;
成捆的美钞、港币用油纸包着;
另一边,是各种箱匣,露出翡翠、玉器、田黄石印章温润的光。
后来估算,这里的东西值旧币七千亿元,是个天文数字。
徐宗尧平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清点。
有人问他,守着这金山就没动心?他说:
“这都是民脂民膏,是脏钱,我一分不能动。”
比钱更重要的是,他交出了北平站所有的特务名单、密码本、电台和枪支弹药,把国民党在北平经营多年的地下网络,连根拔起,画了张清清楚楚的“联络图”交给了新政权。
他还供出了王蒲臣留下的几个秘密潜伏小组,帮助解放军把他们一一挖了出来,消除了巨大的隐患。
因为徐宗尧的起义举动重大,且完整彻底,保护了城市和百姓,他后来得到了宽大处理,经过学习改造,成为新社会的一员,晚年曾任北京市政协委员,得以善终。
徐宗尧的选择,是在看清了那条破船必然沉没之后,一种清醒的自救,也包含着对古城和百姓的责任。
他交出的那个金库,是国民党劫掠民财的铁证;
而他做出的那个抉择,其分量远比金库里的所有财富更为沉重。
那是在历史的岔路口,一个人凭着良知,为自己、也为更多人,选择了一条生路,也选择站在了未来那一边。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北平,1949,秘密战线的起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