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解放前夕,国军上将孙震携带数百两黄金飞逃台湾,临走时将部队交给侄子孙元良。孙元良拒绝起义,叫嚣说:“打,必须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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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深冬,成都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空气里能拧出寒意和不安。
国民党川鄂边区绥靖公署里,人心早就散了。
上将孙震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敲打地面的声音透着焦躁。
窗外隐约的炮声不是演习,是解放军的步步紧逼。
这位二级上将心里清楚,仗打不下去了,现在满脑子只剩一件事:怎么走,什么时候走。
他费尽周折从上面弄来一笔黄金,沉甸甸的。
自己留下五百两,剩下的打点下属,最后把大头两千两给了亲侄子、第十六兵团司令官孙元良。
这钱是安家费,也是封口费。
恰在此时,他搞到一张飞往台湾的机票——川军将领杨森的专机还有空位。
孙震立即把家眷亲信塞上飞机。
临走前,他当众把日常事务交给副主任董宋珩,转身却把最精锐的第六十师划给了孙元良。
这一手很高明,表面功夫做了,实权却攥在自家人手里。
孙震看错了形势。
他刚走,董宋珩就动了。
这位副主任早与中共地下党联系,秘密筹划起义。
第十六兵团内部暗流涌动,第四十一军和第四十七军的主官们厌倦了这场必败的战争。
他们绕过孙元良,找到在部队根基深厚的兵团副司令曾甦元问出路。
曾甦元带他们见了董宋珩,董坦诚起义计划,要求大家别跟孙元良走绝路。
12月19日,麻烦来了。
胡宗南电令孙元良率部赴成都“决战”。
孙元良召开军事会议传达命令,会议室瞬间炸锅。
师长军长们群情激愤:
“现在去成都就是往口袋里钻!”
“让我们当替死鬼吗?”
吵嚷中无人赞同。
孙元良脸色红白交替,拍桌强调“必须打下去”,却底气不足。
最后董宋珩提出折中方案:
部队向成都方向移动,但驻扎城北的什邡县。
孤立的孙元良勉强同意。
21日部队出发。
曾甦元率四十一、四十七军为先锋直奔什邡,孙元良领六十师绕道广汉。
当孙元良队伍抵什邡城下时,只见紧闭的城门和城头枪口。
一支箭射下,系着董宋珩亲笔信:
主力已决定起义,念旧情不予追击,望速离。
孙元良捏信纸的手微抖。
他虽顶着黄埔一期“天子门生”光环,向来瞧不起地方部队将领,但此刻心里透亮:
手下这支“御林军”绝非久经战阵川军主力的对手。
硬打只有死路。
于是这位以“善走”闻名的“飞将军”几乎未犹豫,立即下令全体撤退。
回驻地后,惊魂未定的孙元良还想挣扎,召集军官商量退往川西或滇缅。
无论提何方案,底下人均低头沉默。
孙元良彻底明白,他已指挥不动一兵一卒。
最后在忠心司机帮助下,他换便装溜出驻地,躲进成都郊区农户家,侥幸躲过搜查。
1950年初,他寻机经香港逃到台湾。
在他逃跑后三天,12月25日,董宋珩、曾甦元率部在什邡通电起义。
孙元良在成都最后一幕,是其军旅生涯缩影。
他并非无能,是正经黄埔一期毕业,还留过学。
但其生涯总与“撤退”“突围”紧密相联。
早年北伐,他带兵遭夜袭,部队打散,自己狼狈脱身。
抗战时,淞沪会战中他任师长,撤退时留“八百壮士”死守四行仓库,自率主力先走。
南京保卫战,他任卫戍长官,最终未守住,所部溃散。
因此得“飞将军”外号,讽刺其遇硬仗总能“飞”离战场。
内战淮海战役,他率十六兵团被围。
突围无望下,他故技重施,令部队分散逃跑,自剃须换民装,伪装难民败兵,竟再次钻出天罗地网。这“战场逃生”成其绝活。
所以1949年末在成都,孙元良选择无悬念。
他既无威望凝聚军心死战,也无魄力顺势起义,更缺与阵地共存亡的决绝。
其人生信条最优先始终是“保存自己”。
从北伐、抗日到内战,再到最后成都抉择,这条“生存线”贯穿始终。
他至台后未再被重用,转而经商。
其子秦汉后成明星,反让晚年孙元良以另种方式被知。
历史大潮滚滚,孙元良如一块特别鹅卵石,被冲刷出复杂纹路:
非纯粹懦夫,有乱世求存“精明”;非有气节军人,关键时刻选择总背道而驰。
其最终选择,不过是在时代巨变碾压下,一个习惯“闪转腾挪”的军人,最后一次也是必然一次,选择了最熟悉方式——转身离开。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淮海战役中孙元良放弃兵团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