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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对《侍卫官杂记》里的荒诞段子感兴趣,要老黑讲几个—— 重庆黄山官邸的清晨

有朋友对《侍卫官杂记》里的荒诞段子感兴趣,要老黑讲几个——

重庆黄山官邸的清晨,总被一种诡异的静谧笼罩。
蒋介石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在马桶上办公,这间专属“御厕”被打理得极尽奢华,象牙扶手、檀香坐垫,连马桶圈都裹着绒布,侍卫们私下叫它“龙椅”。
每天天不亮,侍卫官就得提前半小时试水温、试马桶,连冲水的声音都要控制在分贝以内,生怕惊扰了“先生”的思绪。
这天,军政部长何应钦因军费预算问题,被蒋介石召到厕所外候着,隔着一道木门,蒋介石的宁波话混着冲水的声响传出来:“强辩!强辩!这点钱都要争,误了党国大事,唯你是问!”
何应钦本就年过半百,耳背又胆小,把“强辩”听成了“枪毙”,当场腿一软,“扑通”跪在厕所门口,额头磕得地砖咚咚响,嘴里连喊:“委员长饶命!卑职知罪!再也不敢了!”
蒋介石在里面听得莫名其妙,推门出来见何应钦磕头如捣蒜,先是一愣,随即气得脸都绿了,抄起手边的搪瓷缸就砸过去,骂道:“娘希匹!你耳朵聋了?滚出去!”
何应钦连滚带爬地逃出官邸,此事很快传遍军政圈,成了侍卫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宋美龄的骄纵与泼辣,在官邸里是出了名的,连蒋介石都要让她三分。
1939年的一个午后,两人因侍卫长王世和的去留吵得不可开交。
宋美龄嫌王世和办事不力,又总在蒋介石面前打小报告,执意要撤换他,甚至暗中让戴笠准备动手。
蒋介石护着自己的表侄,拍着桌子吼:“王世和是我身边的老人,谁敢动他?”
宋美龄见蒋介石态度强硬,顿时火冒三丈,脱下脚上的缎面高跟鞋,朝着蒋介石的光头就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高跟鞋精准命中目标,蒋介石摸着光头,非但没生气,反而瞬间软了下来,堆着笑赔罪:“夫人息怒,这事好商量,好商量。”
一旁的侍卫官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能低头装没看见。
更滑稽的是,事后宋美龄还把这事当成炫耀的资本,跟孔二小姐说:“老头子就是吃软不吃硬,我这一鞋砸下去,他比谁都听话。”

1946年南京制宪国大期间,会场内外的闹剧更是层出不穷。
一位来自北方的国大代表,仗着自己是“民意代表”,在会场外耍尽威风。
他要去夫子庙寻欢,拦下一辆军用交通车,司机礼貌告知“路线不对,且未到发车时间”,这位代表当场破口大骂,抬手就给了司机一记耳光:“老子是国大代表,你也敢拦?信不信我撤了你!”
司机也是血性汉子,当即和他扭打起来,围观的民众围得水泄不通,纷纷指责代表仗势欺人。
此事闹到蒋介石那里,他本想严惩,可这位代表是孔祥熙的远亲,最后竟不了了之。
更荒唐的是,国大会议上,代表们要么打瞌睡、要么交头接耳,蒋介石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台下却鼾声四起。
有次一位财政代表睡着了,呼噜声盖过了蒋介石的讲话,被点名后,他迷迷糊糊站起来,胡说八道一通:“报告委员长,卑职认为,军费应该再增加三成,以彰显党国实力!”
全场哄堂大笑,蒋介石气得脸色铁青,却只能强装镇定,挥手让他坐下。
这场所谓的“民主盛会”,在一群权贵的滑稽表演下,连基本的体面都荡然无存。

为了保障蒋介石的安全,陈立夫特意找了个与蒋介石长相酷似的替身何云,让他在公开场合替蒋露面。
何云本是浙江一普通农民,被选中后剃了光头、蓄上短须,穿上特级上将军服,胸前挂满勋章,乍一看竟与蒋介石真假难辨。
一次,何云替蒋介石去贵州视察前线,官兵们列队高呼“委员长万岁”,他学着蒋介石的样子挥手致意,还煞有介事地训话:“弟兄们辛苦了,党国不会忘记你们!”
可到了检阅环节,何云却露了馅——他不会骑马,只能被侍卫扶着上马,刚走两步就差点摔下来,还紧张得满头大汗,说话也没了蒋介石的威严。
更可笑的是,当地官员设宴款待,何云竟把蒋介石的“新生活运动”抛到脑后,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还搂着女招待调笑,完全没了“委员长”的样子。
事后,蒋介石得知此事,气得把陈立夫骂了一顿,可又舍不得放弃替身,只能让何云继续扮演,只是再也不让他参与重要场合。
这个真假委员长的闹剧,传开之后迅速成了民间流传的笑柄,老百姓调侃:“蒋委员长连自己都要找替身,可见党国早已人心涣散。”

孔祥熙掌管财政部期间,国库成了他的私人钱袋,1942年的国库盗金案,更是将其贪腐嘴脸暴露无遗。
当时,国库黄金储备莫名少了两千多两,监察院立案调查,查来查去,所有线索都指向孔家的管家。
可孔祥熙仗着宋美龄的庇护,不仅拒不交人,还暗中销毁证据,甚至威胁办案人员。
蒋介石明知是孔家所为,却碍于姻亲关系,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以“查无实据”草草结案,涉案人员无一受到惩处。
侍卫官亲眼见过,孔家的仓库里堆满了黄金、美钞和奢侈品,而重庆街头,百姓却因通货膨胀饿殍遍野,连树皮都被啃光。
孔祥熙还让儿子孔令侃在上海囤积物资,发国难财,将粮食、药品高价卖给百姓,赚得盆满钵满。有次,孔令侃在官邸炫耀自己的财富,宋美龄笑着说:“还是我们孔家有本事,能在乱世里赚钱。”蒋介石在一旁沉默不语,显然早已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