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S那张照片，我盯着看了好久。
嘴角是笑的，眼睛里却全是水汽。
你说，一个人得经历多少事儿，才能笑得这么……这么心酸？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印象里，她永远是那个躲在姐姐和康永哥身后的鬼马丫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她只需要负责疯、负责闹、负责开心。
现在呢？
姐姐那边天翻地覆，舆论的风暴眼就没停过，她反而成了那个站出来扛事儿的人。
成了整个家对外的嘴，成了那个必须时时刻刻表现出“我们很好，我们很幸福”的顶梁柱。
那个新来的姐夫，你说全家能不把他夸上天吗？
不然呢？还能怎么办？日子总得往下过，体面总得维持住。
但那些没说出口的、那些深夜里自己一个人才能慢慢消化的情绪，都藏在哪儿了？
不就全写在那张脸上了吗。
写在那个努力上扬，却怎么也藏不住疲惫的嘴角里。
写在那个拼命想忍住，却还是忍不住泛红的眼眶里。
这哪儿是什么悲喜交加。
这分明是一个中年女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对生活说一句话：
“行，我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