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4800米,一群人趴在冰河上拍摄,冻到说不出话,但镜头必须稳。
你看到的每一个镜头,脚下是永冻层。
演员的靴子磨穿三层底,手上裂口用胶布缠了又缠,这不是化妆。
剧组在可可西里腹地待了近三年,高原反应就像每天多背一袋沙。
为什么这么折腾?
因为真实的守护,从来不是滤镜下的风景。
主角多杰追完盗猎者,会对着星空发愣,想家想到胃疼。
白菊送走丈夫巡山,自己转身扛起牧区的环保宣讲,手心一样有冻疮。
没有谁天生是英雄,只是有人选择站在风最大的地方。
所以守护是什么?
是磨破的靴底,是冻裂的手掌,是三年只讲一件事的偏执。
守护一条迁徙的藏羚羊路,守护一片脆弱的苔原,守护我们每个人心里那片尚未被风沙掩埋的绿洲。
这棵树,扎在冻土里,长在人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