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本有四目,天眼下藏禁忌之眼,连鸿钧老祖都不敢直视
三界皆知,二郎显圣真君杨戬,额生天眼,可辨妖邪,可照乾坤,可破万法,神威横贯九天。
无人知晓,天眼并非他的全部。
更无人敢信,杨戬降生之时,并非三眼,而是四目。
玉鼎真人收他为徒那一日,亲手以鸿钧亲赐的混沌封印,锁死了他眉宇最深处的第四只眼——那只眼能照见的本源,连合道的鸿钧老祖,都要主动退避三舍,不敢直视。
昆仑虚深处,灵花开落千年。玉鼎真人望着眼前七岁的少年,指尖悬着混沌符文,久久未落。
少年眉如墨染,目似寒星,眉宇之间,竟叠生双瞳。
上一目,金光内敛,是日后威震三界的天眼;
下一目,隐于皮肉之下,幽蓝微光震颤天地,能穿透一切虚妄,洞穿一切本源。
那是本源之眼。
盘古开天残韵所化,三界唯一能看见“道之源头、法之破绽、神之原罪、天之私心”的眼睛。
玉鼎真人声音发颤:“戬儿,你可知,你这第四只眼,看见的是什么?”
杨戬攥紧刀胚,眼神清明得不像孩童:
“我能看见云后不是天宫,是锁链;
我能看见神仙脸上不是慈悲,是算计;
我能看见天道运行不是公允,是偏袒;
我能看见……连鸿钧合道之处,都有一道不敢示人的裂痕。”
一语落,昆仑虚风云骤变,九天雷霆滚动,却不敢落下。
玉鼎真人厉声喝止:“住口!”
这不是呵斥,是拯救。
再多一言,凝视天道本源的力量便会引动合道反噬,轻则杨戬神魂俱灭,重则三界根基崩塌。
鸿钧合道,并非无私化天地,而是执掌规则,定仙神高位,划人妖界限,藏着极致的掌控与私心。
而杨戬的第四只眼,能撕破所有伪装。
它不斩妖,不除魔,只诛心,只破道,只揭露天道最隐秘的肮脏。
别说仙神,就连鸿钧本人,都承受不住这一眼凝视。
一旦睁开,天道无秘,鸿钧无藏。
这只眼,绝不能醒。
杨戬身世凄苦。母亲瑶姬私配凡人,天庭震怒,压瑶姬于桃山,屠戮杨家满门,只留他与妹妹侥幸逃生。
血海深仇,加上天神血脉、凡灵、盘古残魂三者交融,才造就这逆天四目。
凡目观世,天眼辨邪,本源目照真。
玉鼎真人长叹:“你这眼,不是福,是死劫。三界装不下,天道容不下,连鸿钧都要回避。今日师父封印它,是保你性命,保三界不乱。”
杨戬抬头,幽蓝微光轻闪:“封印后,我会忘记吗?”
“不会忘,只是看不见。真相会沉在神魂深处,解封之日,依旧焚尽虚妄。”
“我接受。”少年平静得可怕,“只要能救母报仇,别说封印,剜去也甘愿。”
他不是不懂,是太懂。
懂天道无情,懂仙神虚伪,懂自己尚无力掀翻天地。
混沌符文落下,封印成型。
一瞬间,虚妄的滤镜重新笼罩天地。
云后是天宫,神仙是慈悲,天道是公允,鸿钧是高深。
他看不见锁链,看不见算计。
世界恢复“正常”,也恢复“虚假”。
那只令鸿钧忌惮的本源之眼,就此沉睡。
只留天眼相伴,助他劈山救母,大闹天庭,威震三界。
从此三界只知,杨戬三眼,天眼无敌。
无人知晓,他曾有第四只眼,藏着三界最恐怖的真相。
岁月千年,杨戬修成八九玄功,七十三变,居灌江口,听调不听宣,不拜天庭,不跪玉帝,成三界第一战神。
天眼一开,万法辟易,仙神敬畏。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只被封印的眼,从未真正闭上。
只是他不说,全都藏在心底。
玉鼎真人曾夜访灌江口,问他:“你后悔吗?活在这虚假三界之中。”
杨戬把酒饮尽,笑意苍凉:
“天眼斩敌,封印藏心。不见,是慈悲;不见,是守护;不见,是我对三界最后的退让。”
封印锁得住眼睛,锁不住神魂。
那只本源之眼,在他心中,永远睁着。
直到天道崩塌之日。
鸿钧合道的裂痕再也掩盖不住,规则破碎,仙神原罪暴露,三界危在旦夕。
玉帝无策,三清闭门,诸佛沉默。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人。
灌江口,望江楼。
杨戬望着满目疮痍的天地,眉宇间,幽蓝之光轰然觉醒。
冰封碎裂,枷锁崩断。
万年封印,一朝解封。
杨戬的第四只眼,缓缓睁开。
没有金光万丈,只有一道淡到极致、重到极致的幽蓝目光,扫过三界九天,最终落在鸿钧合道之处。
下一刻,九天十地皆震。
鸿钧老祖,主动退避三舍。
那一眼,
照见天道私心,
照见仙神原罪,
照见规则破绽,
照见三界真相。
虚妄破碎,伪装撕裂,众生清明。
杨戬四目齐开,上目斩敌,下目照道。
他声音传遍三界,字字如大道轰鸣:
“天道不公,我便破了这天。
仙神不仁,我便斩了这神。
规则不平,我便重立这道。”
“今日起,
我杨戬,
不再藏眼,
不再隐忍,
不再退让。”
“我以四目,
重定三界,
还众生一个真正的公道。”
风过灌江口,浪花翻涌。
三界从此,再无三眼战神。
唯有四目真君,执掌本源,俯瞰天地。
那只连鸿钧都不敢直视的禁忌之眼,
终于,重见天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