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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书名中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主义”,我查阅了别尔嘉耶夫的俄文原著《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观》,原文是достоевщина而不是достоевистизм,后者完全是《引论》作者根据西文-ism臆想出来的,因为无论是谷歌搜索还是俄罗斯最大的搜索引擎Yandex都搜索不到достоевистизм这个词,而中国人造俄文学术术语几乎没有得到俄罗斯学术共同体承认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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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给耿海英的译文加上括号(достоевистизм)是否征得了译者的同意,我查了好几个俄文版本印的都是достоевщина这个词。第二次引用还修改了原来的译文。这说明作者是看过别尔嘉耶夫俄文原著的,他应该非常清楚原词是достоевщина而不是достоевистизм。достоевщина多在贬义层面使用,汉译因译者不同有时译为“习气”,有时译作“主义”,但一念之转,将достоевщина改成достоевистизм,由贬义转褒义非常大胆(作者后记表白自己有学术野心),但却可能犯了学术上大忌,因为这种一念之转、强立新说很难获得学术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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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编第八章论“纳斯塔西娅·菲利波芙娜难题”,且不说这个难题是否成立,作者在第二节大段大段引述了津科夫斯基的原文后说:津科夫斯基完全推翻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美拯救世界”的假说,是否过于武断?还有第193页引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给外甥女索菲娅的信,但只引了前半部分,而后半部分却不见踪影。要知道这封信的后半部分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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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书是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的子项目之一,来头太大。不能再说了,乌鸦嘴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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