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钟楚红当众撕掉了一个男人递过来的价码牌。
那张纸上,写着100万。
一张轻飘飘的支票,对面是一个油腻的富商。
而在她身后,是父亲裁缝铺里日夜不休的缝纫机,和靠一针一线扎出来的血路。
江湖上的买卖,从来不是看标价,而是看对方的底牌。
她太懂这个规矩了。
收下这100万,得到的不是钱,而是一个永久的“定价”。
从此,谁都可以用钱来衡量你、购买你。
她拒绝的不是一笔财富,是被人操控的下半生。
这是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女人,用来自保的唯一铠甲。
有些人的荣华,写在支票上;有些人的骨气,刻在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