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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休整途中,突遭千余日伪军围攻,团长下令合击,却惊觉前卫营神秘失踪!

1944年,休整途中,突遭千余日伪军围攻,团长下令合击,却惊觉前卫营神秘失踪!

那年6月23日,苏中。

新四军一师三旅7团刚打完车桥战役,正以每天60公里的速度南下归建。团长彭德清和副团长张云龙在如皋耙齿凌附近短暂休整,摊开地图研究路线。

突然,左前方响起枪声。

侦察员飞奔报告:“团长!平原上全是敌人,至少一千多人!”

话音未落,日伪军先头部队已与前哨交火。

这支敌军是日军加藤中队加上伪军欧阳志诚部,原本在追地方游击队,结果误打误撞撞上了新四军主力团。

“快!抢占前方干沟!”彭德清立刻下令。

那是一条深约两米、东西走向的天然壕沟,是平原上难得的防御地形。

他转身部署兵力,却发现前卫三营不在位置。

“三营呢?快叫他们回来!赶紧放枪,把敌人吸引过来!”彭德清声音急促。没有前卫掩护,全团暴露在开阔地,极其危险。

这道命令,拉开了耙齿凌遭遇战的序幕。

彭德清没慌。他一眼看到教导队队长秦镜:“秦镜!带教导队先上!”

秦镜大喊:“跟我冲,别拉脚,一起上!”

百余名战士端着刺刀,直扑干沟。

日军已占南侧沟堤,正要向北进攻。双方在沟底狭路相逢,展开白刃战。教导队拼刺技术过硬,硬是把敌人逼回南岸,形成对峙。

这一反击让日军指挥官加藤大尉误判:以为碰上新四军主力,立刻派出三个小队从西、南两面包抄。

他不知道,彭德清早有准备。

1营已在西侧埋伏,3营也悄然返回南线。口袋阵已经布好。

“分割围歼!”彭德清下令。

3营调头吃掉南进的两个日军小队,1营从侧后卷击西进之敌,教导队继续在干沟牵制。不到一小时,敌军被切成几段。

战斗焦点很快转向一处乱坟包——那是日军指挥部。

“6连,跟我来!”连长彭家兴站在彭德清面前,左手握着手榴弹,右手拎驳壳枪,“团长,怎么打?”

“看见那个乱坟包了吗?里面有百十号人,是敌指挥中枢。你们插进去,捣垮它!”

这是险招,但必须打掉指挥节点。

6连突入敌阵。白刃格斗声、喊杀声混成一片。

突然,团指挥所急报:“6连顶不住了!”

副团长张云龙建议增兵,彭德清却摆手:“不用!”

他看得清楚:战斗英雄陈福田正一人对三名日军。这位曾在车桥战役腰绑手榴弹炸碉堡的勇士,已用刺刀捅穿两人。第三人开枪击中他,陈福田仍扑上去还了一刀,最终牺牲,身躯压在敌人身上。

彭德清眼眶发红,但判断未变:6连士气未衰。

果然,片刻后,乱坟包方向爆发出欢呼——6连突入成功,日军开始溃退。

“快看!穿黑皮靴的要跑!”有人喊。

正是加藤中队长。

彭家兴飞身追击,想活捉敌酋,却被加藤回身一枪击中,当场牺牲。

战士们怒火中烧,集中火力封锁乱坟包。一名浑身着火的日军军官左冲右突,见无路可逃,拔出刺刀自尽——正是加藤残部。

干沟战斗结束,彭德清立即南下找3营。

三里外,道路两旁、坟地、灌木丛中,到处是日军尸体。南进的两个小队已被全歼。

但3营长陈桂昌垂着头,毫无喜色。

“副营长吴景安带9连一个班侦察时,遭遇一小队日军……”他声音哽咽,“他为掩护战友,身中数弹仍坚持指挥,直到牺牲。”

彭德清默默摘下军帽。胜利背后,是鲜血与生命。

他翻身上马,挥了挥帽子,声音洪亮:“我们打了一个漂亮的遭遇战,非常好!但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还有伏击战等着我们!出发!”

这句话,成了耙齿凌战斗的注脚。

此战持续约3小时。7团击毙日军加藤中队长以下100余人、伪军100余人,活捉日军14人、伪军200余人,仅少数残敌逃脱。

延安《解放日报》后来评价:耙齿凌战斗“打响了反‘扩展清乡’胜利的第一炮”,是车桥战役后苏中第二次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