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曾说:“我父亲是侵华日军,我从不吃中国菜,因为我不配,我也不生小孩,因为我的身上流着恶魔的血液,这样的血脉,必须要在我这一代终结。” 说实话,第一次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愣了好久。那种扑面而来的沉重感,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村上春树的书我读过不少,从《挪威的森林》到《海边的卡夫卡》,他的文字里总有一种疏离的温柔,可这段话里头的决绝,几乎带着自我撕裂的痛感。 可后来我去翻了翻,这段话其实在中文网络上流传很久,但村上本人的著作和访谈里,并没有这样的原话。更接近的出处是他那本《弃猫》,里头他第一次详细写了自己父亲村上千秋,一个被征召入伍、参加过侵华战争的日本兵。村上在书里写,父亲每天清晨会在佛坛前深深祈祷,那是为了“在战场上死去的中国士兵”。他说自己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父亲身上那段历史。但哪怕如此,他从来没说过“不吃中国菜”“不生小孩”这种话。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这段话会被安在村上头上,还被那么多人转发?我想,是因为它戳中了一种真实存在的情感:当一个人直面父辈犯下的滔天罪行,那种无力感,会让人产生近乎极端的自我否定。觉得吃对方的食物是玷污,觉得延续血脉是罪恶,好像只有把自己从根上斩断,才算赎罪。 可这种“赎罪”,真的有用吗? 我倒是觉得,这是一种变相的逃避。把自己关进道德的牢笼里,用自我惩罚来换取内心的安宁,看似在承担,实际上却切断了真正面对历史的通道。你不再吃中国菜,不再生孩子,然后呢?历史就因此改变了吗?那些被伤害过的人,就因此得到慰藉了吗?恐怕没有。反倒是那些愿意正视过去、愿意把真实的历史讲给下一代听的人,哪怕他们继续吃着饺子、生儿育女,才更有可能让罪责不再重演。 我有个朋友,在日本留学时认识了一位七十多岁的日本老人。老人的父亲当年也是侵华日军,在南京打过仗。老人退休后,自己花钱学了中文,跑到中国来,一家一户地找当年受害者的后人道歉。有人骂他,有人把门摔在他脸上,也有老人握着他的手哭。他说自己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没有把那段历史埋在土里,而是把它捧出来,哪怕烫得满手是伤。 他说过一句话,我记了很久:“我身上流的血确实不干净,但我选择让这血流向阳光,而不是让它在我这儿就断了。断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这话让我突然意识到,历史责任不是靠自我阉割来完成的。恰恰相反,你要有勇气把真相传下去,让后代知道家族的手上沾过什么,让他们带着这份清醒继续走下去。村上春树自己其实也是这样做的,他写《弃猫》,把父亲从军的历史摊在书页上,让全世界的读者都看见。他没有停止写作,没有停止吃中国菜,更没有因此放弃生活。他的选择,是去面对,而不是消失。 所以回到那段话,哪怕它并非村上本人所言,它背后折射出的那种沉重,值得我们认真想一想。一个人有没有权力替后代斩断血脉?用自我惩罚来代替真正的历史清算,到底是一种负责,还是一种怯懦? 我自己的看法是,那些真正让我尊敬的日本人,恰恰是那些选择生下孩子、然后弯下腰对孩子说:“你要记住,你的爷爷当年做过什么。你不能替他赎罪,但你要替他记住。”这比断绝血脉难得多,也勇敢得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