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4年,为了延续香火,清末状元张謇在妻子的安排下,纳了一房小妾,可小妾却迟迟没有怀孕,妻子说:“这个不行,那就再纳一个!” 这话搁在今天听来,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是从一个大活人嘴里说出来的。可在那个年月,别说状元家里,就是街边摆摊的但凡手里有两个铜板,也觉得老婆说这话是“贤惠”到了骨头里。张謇那时候四十出头,正处在男人心里那根弦绷得最紧的当口,中状元的风光还没散尽,可家里头没有孩子啼哭,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这偌大的家业像捧在手里的沙子,指不定哪天就漏光了。 我查过些老底子的事儿,张謇原配徐氏身体不好,过门多年没生养,这在当时就是天大的“罪过”。她自个儿心里比谁都急,见人矮三分,主动张罗着给丈夫纳妾。头一房小妾姓陈,据说是从江南那边买来的,模样周正,性格也温顺。张謇起初还有点读书人的矜持,半推半就地从了。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陈氏的肚子愣是没个动静。徐氏那张脸一天比一天沉,背地里不知道找了多少游方郎中,熬了多少苦药汤子,全灌进陈氏嘴里,灌得她看见药碗就发抖。结果呢,苦也吃了,罪也遭了,孩子还是没影儿。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句话:“这个不行,那就再纳一个。”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商量明天早上吃什么。张謇呢,史料上没写他当时怎么接话,但以我琢磨,八成是沉默地点了点头。一个状元,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张口闭口仁义道德,到了子嗣这道坎跟前,那些书里的道理全成了摆设。他没有替陈氏说半句话,没有想过这个女人被送进府里又因“没用”被打发走,后半辈子该怎么办。人的私心一旦披上“孝道”“香火”的外衣,就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后来还真就又纳了一房,姓吴,这次总算生了,不过那是后话。我读这段往事的时候,心里头总有个画面挥之不去:陈氏被冷落在后院,听着前头张罗新人的鞭炮声,她会不会想起自己当初被领进府时,也曾有人往她手里塞过红鸡蛋?在那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逻辑里,她从头到尾都不被当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过是件借来生孩子的器物,器物不顶用,换一件就是。 说回张謇,这人后来办实业、兴教育,南通至今还流传着他的好名声。可这并不妨碍他在对待女人的事上,跟那个时代所有男人一样,有着让人膈应的冷酷。我写这些不是要揪着一百多年前的死人骨头不放,而是觉得,咱们今天看历史,不能光看人风光的那一面。状元红袍底下,裹着的是小妾的眼泪;实业救国的蓝图边上,画着的是妻子替丈夫张罗纳妾时那张强装大度的脸。这些皱皱巴巴的边角料,才是真实的人性。 说到底,张謇不是坏人,可也不是完人。他不过是在一个把女人当工具的年代里,顺理成章地用了工具。真正该被质问的,是那个让状元郎都觉得理所当然的世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