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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牢A的讲述,我把很多疫情期间的事情串起来了。 简单来说,我印象最深的其实是美

听了牢A的讲述,我把很多疫情期间的事情串起来了。
简单来说,我印象最深的其实是美国医疗体系高度的逐利,逐利到一点慈悲都没有。医生可以为了利润不给病人用抗生素,还可以打成瘾性的止痛剂。拿穷人身体堆出来的药物被开发出来,不仅不会用到穷人身上,甚至还会遵循“最好的药物不是治好病,而是让你不停去看病”逻辑的药。
最可怕的是整个医疗研究都围绕逐利性问题展开,比如论证抗生素危害而对阿片类或者其他新型成瘾性物质视而不见、对那些结构性压迫穷人“合法”进行实验的行为假装伦理审查的、对大麻成瘾性研究进行大量投入的。等等等等,这些都是自由资本主义的病,得治。
而海外一些华人,很多是学医的,也加入了这些事情,对这种逻辑没有一点批判。
比如上次有个北大毕业的女生在美国做强化剂药物让十多万人上瘾。而疫情期间一些在美国医学界混迹的华人也一直在糊弄数据、引导舆论,我判断大概率是收了辉瑞游说、想打开中国疫苗市场的钱。这些人一点科学都不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比如那个子陵什么什么、UCLA的张某某,应该还有香港的管某,一直在渲染新冠无害。很有欺骗性,对疫情防控也带来了严重负面影响。
这些人就是真的自私,医者仁心在他们身上是不存在的,只有聪明人那种自私劲儿,没有牢A讲故事的那种慈悲心肠。这些人啊,资本主义的利己特征那是一点不收管控。
医生仁心我觉得可以是高要求,但最低要求是不能故意害人。你菜可以,犯错可以,因为这些都是有概率的,但是如果你故意让病人上瘾并为你产生持续投入,这是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