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0年,一名印第安女奴正如同牛羊一般,被两名男子用自制的秤杆进行称重出售,交易完成后,她未来除了被当做购买者的泄欲工具之外,便只剩下无休止的体力劳作,和惨无人道的奴隶生活了。
女人叫妮塔,阿帕奇族人。
生于亚利桑那州的荒漠红土。
阿帕奇人天生是战士,靠狩猎为生。
1886年,部落首领杰罗尼莫投降。
美军骑兵队踏平了妮塔的营地。
男人被子弹射杀,头皮被割走换取赏金。
失去部落庇护的女人,彻底沦为猎物。
西部边疆的白人定下了铁血规矩。
印第安人不是人,是战利品,是牲口。
卖主比尔,个头高大,满脸横肉。
他曾是联邦军队下士,打过内战。
退役后干起了赏金猎人和人贩子。
他习惯了用枪管和绳索和印第安人说话。
对他而言,买卖人口只是拔毛扒皮的生意。
买主米勒,是个瞎了一只眼的淘金客。
在内华达州的矿坑里挖了十年。
他需要一个劳动力帮他筛矿洗衣服。
更需要一个能在夜里取暖的物件。
比尔把妮塔拖到镇上的集市角落。
妮塔双手反绑,脖子上拴着粗麻绳。
她没有哭喊。阿帕奇女人不在仇人面前流泪。
比尔架起一根挂肉用的粗大木秤杆。
秤钩直接挂在妮塔背后的绳结上。
比尔猛地用力,把妮塔整个人吊到半空。
粗绳勒进皮肉,妮塔咬破了嘴唇。
米勒走上前,捏了捏妮塔的胳膊。
“太瘦了,骨头多过肉,干不了重活。”
米勒弹了弹烟灰,眼神挑剔。
比尔冷笑一声,放低了秤杆。
“九十磅。绝对结实,阿帕奇人的种。”
“给个痛快价,十五美元你牵走。”
米勒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银币。
“十美元。这野女人还得老子花粮食喂。”
两人在半空中讨价还价。
妮塔像一块死肉一样悬挂着。
血液涌向头部,视线开始模糊。
她死死盯着比尔腰间的那把猎刀。
双腿猛地发力,试图踢向比尔的下巴。
比尔反手一拳重重砸在她的肚子上。
妮塔闷哼一声,身体在半空中晃荡。
比尔接过了米勒递来的十二块美元。
交易达成。
比尔解下秤钩,把绳头扔给米勒。
米勒拽着绳子,把妮塔拖向远处的木屋。
那是地狱的另一个入口。
木屋里很快传出皮鞭的抽打声。
还有粗重的喘息和衣服碎裂的声响。
妮塔活了下来。
她白天在刺骨的河水里淘洗矿砂。
夜里被铁链拴在床腿上,任人蹂躏。
1894年的一天夜里,米勒喝醉了酒。
妮塔用磨尖的石头砸碎了米勒的头骨。
她随后被镇上的淘金客吊死在老橡树上。
尸体在树枝上晃荡,像一具风干的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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