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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新四军击毙了100多名日军,不久,日军派人来索要尸体,罗炳辉笑道:"

1941年,新四军击毙了100多名日军,不久,日军派人来索要尸体,罗炳辉笑道:"要尸体,尽管来取,但来的时候,要举白旗!"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说这话的人,绝非寻常之辈。 罗炳辉是云南彝良人,家里穷得叮当响,没读过几年书,更别提军校了。十几岁就跑去投军,从滇军的一个小兵一路爬到了团长的位子,靠的全是战场上真刀真枪拼出来的本事。 1929年,朱培德把罗炳辉派到江西吉安,担任江西省防军第十八团团长,名义上是替国民党"剿共"。 但罗炳辉在吉安待久了,看的事多了,心里慢慢就变了味。国民党内部那套腐败的做派,他见识得够多了。1927年"四一二"之后,底层的工农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也看得清楚。 那段时间,中共江西省委的地下党员找到了罗炳辉,双方谈了不止一次。罗炳辉越听越觉得,这条路才是对的。1929年7月,罗炳辉秘密入了党。 入党之后的罗炳辉,处境越来越险。当年秋天,赣西的红军活动越来越频繁,国民党开始清查军队内部。朱培德那边已经起了疑心,打算把罗炳辉调离部队。 中共江西省委判断,再拖下去只有被捕一条路,必须马上行动。 1929年11月15日夜里,罗炳辉召集全团军官开会,直接在会上扣押了反共的军官,随后向士兵宣布起义。当晚,起义部队控制了吉安城内的要害地点,打开监狱放出了关押的共产党员,缴获了大批武器。 之后罗炳辉率部撤向赣西根据地,与当地红军会师,部队后来被整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独立第五团,这是罗炳辉正式踏入红军序列的起点。 入了红军,罗炳辉的仗越打越大。长征途中,罗炳辉担任红九军团军团长。1935年春,中央红军在四渡赤水之后准备南渡乌江,跳出国民党的包围圈。 军委需要一支部队留在乌江北岸,把敌人的注意力拖住。这个烫手的差事,落到了罗炳辉和政委何长工头上。 罗炳辉带着红九军团在马鬃岭一带大张旗鼓地行军,白天故意让部队暴露行踪,夜里扎营时命令每个战士多生几堆篝火,山头上到处都是火光,看上去像是整支大军。 电台也不停地发报,模拟主力军团的联络频率。薛岳和周浑元信了,把重兵全压在江北,等着截击"红军主力"。 毛泽东率领的主力就在这个空档里渡过了乌江。等国民党军反应过来,主力早已不见踪影。罗炳辉随后率红九军团在三省之间单独转战了一个多月,最终在四川西昌以北追上主力归建。 这种打法,靠的不是人多,靠的是脑子。 再后来就是抗战。 1941年春,皖南事变刚过,新四军在盐城重建军部,元气尚未恢复,日军觉得这是动手的好时机,打算修一条仪征到天长的公路,配合据点封锁根据地,还想趁麦子快熟的时候断掉军民的口粮。 罗炳辉当时是新四军第二师副师长,师长张云逸兼任新四军副军长,二师的担子基本上压在罗炳辉肩上。罗炳辉的应对是在仪征、扬州、六合一带连续出击,几天之内拔掉了好几处日军据点。 日军指挥官沉不住气,从扬州调来独立混成第十二旅团精锐加伪军七百多人,摸清罗炳辉的十二团驻在六合金牛山一带,选在4月16日夜里偷袭。 结果罗炳辉早有准备,"梅花桩战术"摆好了等着,部队化整为零散成小组,各自为战又互相呼应,流动哨兵当晚就发现了来袭的日军。一声枪响,战斗打响。 天亮后双方争夺五里墩高地,新四军连冲三次夺了回来。子弹打光了就抡大刀,白刃战从村里打到村外。打到中午,日伪军留下三百多具尸体,剩下两百来人狼狈撤走,新四军伤亡五十四人。 仗打完了,日军旅团长南浦襄吉面对的是一百多具同僚的尸体。日本军队有收敛战死者的惯例,这事绕不过去,带队的村田中佐只能硬着头皮派人去交涉。 罗炳辉就是在这个时候说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