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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的孩子们问母亲施松卿,“既然父亲这么丑,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没想到施松

汪曾祺的孩子们问母亲施松卿,“既然父亲这么丑,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没想到施松卿却红着脸说:“有才啊!一眼就能看出来。”

1997年5月,汪曾祺先生平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仅仅一年之后,1998年10月,他的夫人施松卿女士也随他而去。
 
这对相伴了近半个世纪的夫妻,似乎连告别都不愿让对方久等。
 
时间倒回西南联大,外文系的女生们眼高于顶。
 
她们觉得中文系的男生们不是穿长衫就是穿布鞋,带着一身“土”气,自然看不上。
 
施松卿是外文系有名的“病美人”,身材纤细,眉眼清秀,因为身体不好,同学们私下都叫她“林黛玉”。
 
而中文系那边,也有个“怪才”叫汪曾祺。
 
他上课全凭兴趣,喜欢的课听得入迷,不喜欢的干脆溜去图书馆看书或者蒙头睡觉,是老师眼里“不务正业”的学生。
 
可偏偏他的文章写得极好,连沈从文先生都赞赏有加。
 
“才子”的名声,就这么传开了,也传到了施松卿的耳朵里。
 
两人在校园里或许远远打过照面,但那时两条平行线,并无交集。
 
毕业之后,两人先后到了昆明的一所中学教书,成了同事。
 
施松卿发现,这个文章写得出彩的同事,为人处世细腻又周到。
 
学校在郊区,地方荒凉,下班回宿舍的路又远又黑。
 
汪曾祺如果先回去,总会把自己屋里的灯亮很久,他说,这样施松卿走夜路回来,看见有光,心里就不怕了。
 
这样无声的体贴,像一滴温水,慢慢化开了陌生与隔阂。
 
爱情的萌发,往往就在最意想不到的瞬间。
 
施松卿那时听说吃胡萝卜对皮肤好,时常买来当零嘴。
 
一天下班,两人结伴而行,她边走边啃着胡萝卜。
 
旁边的汪曾祺忽然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她说:“你吃了胡萝卜,脸色真好看了。”

就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施松卿的脸一下子红了,心里却像被小锤子轻轻敲了一下,荡开一片涟漪。
 
可时代的大潮,很快将这对刚刚靠近的年轻人冲散。
 
1946年,他们先后离开昆明,汪曾祺去了上海,施松卿北上北京,到北京大学西语系任职。
 
一南一北,相隔千里,开始了漫长的异地恋。
 
这期间,施松卿曾特意南下去上海看望汪曾祺,也见了汪家的长辈。
 
汪曾祺的父亲对这位知书达理、秀外慧中的未来儿媳非常满意。
 
家人的认可,给这份漂泊的感情增加了重量。
 
熬过了四年靠书信传递思念的日子,1950年,两人终于在北京结婚了。
 
那时的汪曾祺生活拮据,婚礼没有仪式,没有宴席,只是去照相馆拍了张结婚照,两人一起吃了碗面,就算成了家。
 
施松卿没有半句怨言,她嫁的是这个人,不是那些排场。
 
婚后的生活,有寻常夫妻的烟火气,也有时代赋予的惊涛骇浪。
 
他们很快有了三个孩子,家里热闹起来。
 
在随后的特殊时期,汪曾祺遭遇坎坷,被下放到农村。
 
家里所有的担子,一下子全压在了施松卿肩上。
 
很多人为了自保,都忙着和“有问题”的人划清界限,施松卿的选择却截然不同。
 
她不仅没有离开丈夫,反而在自家经济极其困难的情况下,想方设法给远在农村的汪曾祺寄去他写字必需的“鸡狼毫”毛笔。
 
后来,她又省吃俭用,为他买了一块手表,只为让他在那段迷茫的岁月里,能知道时间,能有个念想。
 
汪曾祺在乡下劳动时,偶然在田埂边采到一只大蘑菇,自己舍不得吃,小心地晒干了保存起来。
 
他心里想着,等过年带回家,要给妻子和孩子们炖一锅热腾腾的鲜汤。
 
夫妻不常相见,心却从未远离,在逆境中把“相濡以沫”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风雨过后,生活重归平静,但岁月不饶人,两人的身体都渐渐不如从前。
 
1994年,汪曾祺因病住院做手术,施松卿每天都去医院照料。
 
护士们发现,每当施松卿快要到来时,汪老先生总会提前站在病房门口,朝着走廊张望,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1997年5月16日,汪曾祺先生因病逝世。
 
他的离去,仿佛也带走了施松卿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撑。
 
仅仅一年后,1998年10月19日,施松卿女士也安然辞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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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源标注:
中国新闻网 汪曾祺与施松卿:把日子过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