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鸿铭这辈子,最让洋人下不来台的,可能就是那句“喜欢我的演讲吗?”在那之前,一个美国女人在宴会上故意用嘲讽的语气问他是否喜欢眼前的汤,她认定这个留着辫子的老头听不懂英语。辜鸿铭当时没理她,等自己做完一场精彩的英文演讲后,才径直走过去问了回去。
那女人脸上的表情,想必精彩极了,这种事对辜鸿铭来说不算新鲜。
他早年留学英国,逢年过节就在屋里朝东摆供桌祭祖,房东太太笑话他,说这样祖先也吃不到。
他立马反问,那你们在墓地摆鲜花,祖先就能闻到了?
一句话就让人哑口无言。
在德国的火车上,几个德国年轻人对他评头论足,他干脆把德文报纸倒过来看。
那几个德国人笑得更欢了,以为他连正反都不识。
结果辜鸿铭放下报纸,用一口纯正的柏林腔德语说,你们这文字太简单,不倒着看没意思,就是歌德的《浮士德》,我也能倒着背。
接着,他用优雅的德语把那几个年轻人好好教育了一顿。
为什么他敢这么怼人?因为他真有这个本事。
辜鸿铭生在马来亚,父亲是华人,母亲是葡萄牙人,他从小被英国商人布朗收为义子。
布朗很有眼光,告诉他欧洲列强都想打中国主意,希望他学好中西文化,将来为祖国出力。
这句话,辜鸿铭记了一辈子。
十岁起,他就开始接受最严格的西式教育,背诵几千行的英文长诗像喝水一样简单,莎士比亚、歌德、卡莱尔,这些西方经典他烂熟于心。
十四岁去德国留学,后来又到英国,拿了多个大学的文凭,精通近十种语言,是西方标准下的精英。
直到他在新加坡遇到大学者马建忠,两人畅谈三天三夜,马建忠把中国文化讲得深入浅出,一下子点燃了辜鸿铭骨子里的血脉。
1885年,二十八岁的辜鸿铭终于踏上祖国的土地,后来被张之洞看中,做了二十年“洋文案”,也就是外文秘书。
在张之洞的幕府里,他一边工作,一边疯狂学习中文,从《康熙字典》背起,再啃“四书五经”,遇到不懂的就问身边的翰林进士,那股较真的劲儿全用在了读书上。
学问大了,心气也高,结果在张之洞的寿宴上,被学问泰斗沈曾植当众泼了冷水。
沈曾植说,你再读二十年书,或许可以和我谈谈。
两年后沈曾植来访,辜鸿铭让人把张之洞书房的书全搬出来,请沈曾植随便挑一本考他。
那次深谈后,沈曾植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传承中国文化,就要靠你这样的人了。
有了这样的学问打底,辜鸿铭的腰杆自然硬。
他请欧美朋友到北京的家里吃饭,偏点老式煤油灯,客人嫌暗,他说我们东方人“明心见性”,心里亮,看灯就亮,不像西方人只做表面功夫。
这话既回答了问题,也暗讽了西方文明的肤浅。
慢慢的,西方学界不仅不敢小看他,反而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和尊敬。
他的著作被译成多国文字,他把《论语》《中庸》翻译成英文,译文精准优美,至今被奉为经典。
他用英文写的《中国人的精神》一书,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欧洲引起轰动,很多西方知识分子试图从中寻找精神出路。
德国哲学家甚至称他是“欧洲文明危机的解药”。
时代的浪潮汹涌而来,辛亥革命后很多人剪了辫子,辜鸿铭却依然拖着那条花白的辫子,他说自己是“老大中华的末了一个代表”。
这不是守旧,是他用一种近乎固执的方式,守护心中文化的象征。
他晚年过得清贫,但拒绝国外大学的高薪聘请,坚持留在国内教书、写书。
直到今天,人们仍在研究他、纪念他。
只有自己先瞧得起自己,才能赢得别人发自内心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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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中国新闻网 辜鸿铭:晚清 “狂儒” 的文化自信与偏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