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黄埔一期唯一被开除的学员,后成为我军高级干部,蒋介石记恨了一辈子。 1951年

黄埔一期唯一被开除的学员,后成为我军高级干部,蒋介石记恨了一辈子。

1951年,一份来自被俘国民党特务的详细供词,揭开了十三年前一桩悬案的真相。
 
谜底令人痛心,也印证了许多人长久以来的猜测。
 
傍晚时分,八路军高级参议宣侠父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出门。
 
他刚参加完一个会议,正要返回驻地。
 
当他的自行车行至西安革命公园附近时,一辆黑色的汽车突然从斜刺里冲出,拦住了去路。
 
车上跳下几个便衣壮汉,不由分说,将宣侠父连人带车强行拖入车内。
 
汽车随即绝尘而去,消失在古城西安的暮色里。
 
这位在国共两党中都颇有名声的人物,就这样在街头“人间蒸发”了。
 
周恩来同志亲自出面,三次向蒋介石要人。
 
蒋介石起初矢口否认,后来被问得紧了,便含糊其辞,推说“押解途中逃跑了”。
 
再后来,纸终究包不住火,面对确凿证据和步步紧逼的追问,蒋介石最终松了口。
 
他承认,是自己亲自下达了“秘密制裁”的手令。
 
1924年的广州黄埔军校,一群立志报国的年轻人,从全国各地汇聚到珠江畔。
 
宣侠父,来自浙江,但他并非独自南下。

而是带着十个同乡青年一同报考,其中一人,就是后来成为国民党一级上将的胡宗南。
 
考试发榜,这十一人全部被黄埔一期录取,一时传为佳话。
 
开学仅仅两个月,一道命令在学员中引起了波澜。
 
当时,校内要成立国民党的特别党部。
 
作为校长的蒋介石,要求所有学员填写一份详细的调查表,内容涉及个人信仰、家庭背景等方方面面。
 
表面是例行程序,但在当时国共合作的特殊背景下,这份调查表的用意,许多人心里都清楚。

大多数学员选择了沉默,或顺从地填写,但宣侠父没有。
 
他认为这种做法违背了民主原则,也违背了国共合作的精神。
 
这个耿直的浙江青年,提笔写了一份报告,直陈利害,言辞恳切但也十分尖锐,将报告呈递了上去。
 
报告很快被送到了蒋介石的办公桌上。
 
可以想见,这位大权在握的校长是如何的震怒。
 
他立即将宣侠父叫到办公室,当面严厉训斥,并给了他三天时间,让他写一份悔过书。
 
面对蒋介石阴沉的脸色,他只是平静而坚定地说:“学生无过可悔。”
 
当时担任军校党代表的廖仲恺先生曾试图调解,但宣侠父的态度异常坚决:离开学校可以,但错误绝不承认。

他成了黄埔一期数百名学员中,唯一一个被开除的学生。
 
当时胡宗南、乃至教育长何应钦,都曾为这位才华出众的同乡求情,但都未能改变结果。
 
在蒋介石心中,这个敢于当众顶撞自己、拒不认错的年轻人,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叛逆的学生,更是一个潜在的、危险的符号。
 
这种厌恶与忌惮,从此深埋心底。
 
在李大钊同志的指派下,他北上冯玉祥的西北军,从事政治宣传工作。
 
他办起训练班,建立图书室,将进步思想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传播开来。
 
他的才华得到了冯玉祥的赏识,这位人称“基督将军”的军阀曾感慨,宣侠父的口才和鼓动能力,“能顶两百门大炮”。
 
1933年,冯玉祥在张家口组建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举起武装抗日的大旗,宣侠父在其中是至关重要的幕后筹划者之一。

著名的抗日将领吉鸿昌,正是在他的深刻影响下,坚定了联共抗日的决心。
 
1937年,周恩来同志亲自点将,将宣侠父调往局势复杂的西安,负责统战工作。
 
他黄埔一期的出身,以及早年积累的广泛人脉,此时发挥了巨大作用。
 
在西安,他与许多国民党军政人员重新建立了联系。
 
他黄埔时期的老师、时任西安警察局长的杭毅,也与他叙旧交谈。
 
其中最关键的人物,还是胡宗南。
 
这位已是第一战区司令长官、手握重兵的同乡,对宣侠父依然保持着尊重。
 
两人多次进行深入交谈,胡宗南甚至恳请他帮助自己的部队编写游击战教材,并邀请他去部队讲授实战经验。
 
宣侠父倾注心血,据说曾在颠簸的火车上通宵达旦,撰写了一篇《游击战争概述》。
 
这篇著作在国民党军内部流传,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胡宗南爱惜其才,试图以高官厚禄挽留他,但被宣侠父婉言谢绝。
 
另一位诸暨同乡、时任西安行营主任的蒋鼎文也来充当说客,建议他去法国留学,暂时远离这是非之地。
 
所有这些活动,都被军统特务详细记录,形成一份份密报,送到了重庆,摆在了蒋介石的案头。
 
报告里写道,宣侠父在西安广泛联络杨虎城旧部,积极动员爱国青年奔赴延安,频繁接触各级军官传播进步思想。
 
这些字句,不断撩拨着蒋介石那根敏感的神经,也勾起了他十四年前在黄埔校长办公室里的糟糕记忆。
 
新旧恩怨交织,杀心已起,于是,那道决定命运的手谕被发出。
 
执行者,正是那位未能说服宣侠父出国的同乡蒋鼎文。
 
悲剧,便在1938年那个夏夜上演。
 
宣侠父牺牲了,但他的名字和精神并未湮没。
 
信源标注:

《从黄埔军校走出的共产党人》·文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