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摸一下怎么了!”2001年,一歹徒撕开女孩的衣服欲行不轨。女孩看看歹徒手中的利刃,只好咬紧嘴唇,任眼泪无声地流。
夜色压在大巴山头顶,山风刮得玻璃吱吱响。满车厢的春运乘客擅长打地铺、抢铺位,没想到会在车厢里碰上真正的狠角色,这七十多个“铁路耗子”端着刀,哪是寻常人能惹的。
刀光下,谁都想翻窗逃,可门窗都被死死卡上。
这帮混人一上来就分头作案,有人伸进大衣里掏钱包,有人拉扯脖子上的项链,有人甚至按着小姑娘的手臂,恶声恶气把衣服撕个稀巴烂。
站在走道上的那女孩,脸色刷白,压根不敢尖叫。
歹徒甩了句“老子摸一下怎么了”,她咬紧牙关,眼泪流得悄无声,毫无反抗余地。
几百号人窝在车厢中间,谁也不敢动。乘警躲不开,军人只有两三个。
卢加胜此时坐在车尾,一身灰扑扑的军装,也被这场面怔了一下。
紧接着,歹徒围拢来,一排排站成墙,一副谁敢出声就招呼刀的架势。
偏偏歹徒每个人心里都各有算盘。领头的王岗玩狠的,后面不少人其实只是混饭。
卢加胜扫一眼,心里逐渐有了数,他知道,这种场面蛮干就等着被砍,人比不过刀得靠脑。
对面女孩的眼泪成了压在他心头的一根刺。歹徒的叫骂传过来,带着酒气和血腥气。
餐车里刚好有乘警、几名军人,人数仔细一数,不过二十来个。
此时卢加胜悄悄给乘警递了个眼色,意思很明白:别都往外冲,一群烂泥泼起来,也淹不死人,咱先抓“头羊”。
行动迅速,伪装随意搭话,趁着匪首得意大笑的空当,几个人把门一插,“吧嗒”一下捂死。
那一刻,乌烟瘴气的餐车忽然只剩格斗的喘息,这帮悍匪靠的是人多,头一倒就乱了套。
等回过神,卢加胜已经带着乘警把王岗和几名主心骨压在地上,餐车内外局部优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歹徒群龙无首,慌张四散想往两头跑,剩下的军警一点不含糊,硬是靠地形把人数的短板补齐。
那帮人自己反而成了瓮中之鳖。太乱了,桌椅倒地,餐车锅碗瓢盆都摔碎,外面人看着都心痒痒,却没人敢插手。
短短几分钟,整个车厢重新安静下来,咣当咣当的列车声成了唯一的背景乐。
卢加胜那一身迷彩上全是血迹,他摸了把自己额头,打开一道能见骨的口子。
腿上也是鲜血直流,手还被咬出好几个洞,可他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警察手起刀落,把歹徒逐个捆成粽子拉下车。
全车乘客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还活着,一阵掌声稀稀拉拉地拍响,那声音里透着庆幸。
歹徒被拖下车,卢加胜这才感觉腿软手麻。
武汉医院的病床上,他住了不到半个月,结账那天护士刚调好药,他自己掏钱把账一笔勾销。
回连队,连长看见他脸上疤痕,问怎么回事,他只是愣头愣脑笑着:“干活不小心,磕在门框上了”。
往后日子像没发生什么。这个带疤的男人,除了成天钻坦克洞、撕手皮修配件外,就没别的爱好。
直到事情发生6年后才把他的事迹扒出来,那时候全国都叫他见义勇为模范。
卢加胜为什么不说这件事?其实军营里的规矩明摆着,脸上的疤一个个全是功名在外,不少人靠这道疤混个好前程、评个职称,甚至能落户口、娶媳妇。
但他那股倔劲把一切都归零了。他要守部队排练,不想拖延进度;舍不得连里兄弟少一个人出操、少一个兵站岗。
这种藏功名于衣兜、把荣誉封进被褥的劲头,在信息越来越爆棚的今天,怎么看都算得上稀有。
至于后来媒体报道、全民夸赞,都是别人的热闹。卢加胜做回自己,照样在部队里挑维修担子。
英雄往往不是电影里那种高光模式走天下,而是锋芒收起照常修车、搭伙吃饭,最后队伍一散悄然归队那个人。
这才是真正的无名英雄,一句话不多说,步子走得踏实,遇到事不慌不躁。
信息来源:第二届全国见义勇为模范卢加胜事迹——共产党员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