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小宝宝,你的母亲在你才有一月又十几天的时候,便与你永别了……”1929年3月,

“小宝宝,你的母亲在你才有一月又十几天的时候,便与你永别了……”1929年3月,湖南长沙陆军监狱的女牢里,一个年轻女人在昏黄的油灯下,用颤抖的手写下了这些话,孩子出生那天的脐带是她用牙齿自行咬断的,女儿的名字就叫启明。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把信纸叠好,贴在胸口暖了暖,然后放进孩子单薄的襁褓里。
 
她叫赵云霄,这封信是写给女儿“启明”的遗书,写完这封信十五天后,她就被押赴刑场枪决了。
 
1928年秋天,22岁的赵云霄怀有四个月身孕,正赶着去送一份紧急文件。
 
她的丈夫陈觉几个月前被派往湘西工作,夫妻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赵云霄走得很快,但心里总有些不安,最近组织里接连出事,好几个联络点都被破坏了。
 
果然,在一条小巷口,几个黑衣特务突然冲出来拦住了她,最坏的结果还是来临。
 
她心里清楚,丈夫还在外面工作,组织还有很多同志需要保护,她什么都不能说。
 
几天后,另一个噩耗传来——她的丈夫陈觉也在常德被捕了。
 
这对革命夫妻,在长沙的监狱里隔着一堵墙,靠着难友传递的小纸条互相鼓励。
 
“云霄,要坚持住,革命一定会胜利。””
 
通过那些皱巴巴的小纸条,他们完成了生命最后时光里的对话。
 
不久,判决下来了,是死刑,听到这个消息,赵云霄反而平静了。
 
从1925年在保定女师秘密入党,到去莫斯科中山大学留学,她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孩子是无辜的,他还没看过这个世界。
 
在同志们的帮助下,赵云霄向敌人提出,自己怀有身孕,请求等孩子出生后再执行。
 
敌人找了好几个医生检查,最后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怀孕了,只好同意延期。
 
这是她为未出生的孩子争取到的最后机会。
 
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赵云霄经历了一场没有医生、没有热水、没有任何人帮助的分娩。
 
最后时刻,她用牙齿咬断了连接自己和孩子的脐带。
 
一声微弱的啼哭在牢房里响起,是个女儿。
 
虚弱的赵云霄看着这个皱巴巴的小生命,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给孩子起名“启明”,意思是黑暗总会过去,黎明终将到来。

没有奶水,孩子饿得日夜啼哭,她只能把难友们省下来的饭粒嚼烂,一点一点喂给孩子。
 
她把小启明紧紧搂在怀里,哼着记忆里母亲哄弟弟妹妹时唱的歌谣。
 
可这样的日子只过了十五天,门外的狱卒提醒她“赵云霄,时候到了。”

她平静地点点头,换上了一件稍微干净的衣服。
 
然后抱起饿得直哭的小启明,轻轻掀开衣襟,给孩子喂了最后一次奶。
 
最后,她轻轻把孩子放回草席上,把那封昨晚写好的遗书小心地塞进襁褓。
 
一位二十三岁的母亲,用最温柔的哺乳告别了女儿,又用最决绝的背影走向了死亡。
 
赵云霄牺牲后,陈觉的父亲想方设法从监狱接出了小启明,带回湖南茶陵老家抚养。
 
但这个在监狱里出生的孩子,因为先天不足,加上狱中恶劣的环境,身体一直很弱。
 
四年后,小启明不幸夭折了。
 
一对革命夫妻,和他们唯一的女儿,都把生命留在了那个黑暗的年代。
 
信息来源:

人民网 革命烈士赵云霄:留给女儿的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