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万桶伊朗原油掉头驶往中国:印度七年首单伊朗油“临门一脚”告吹,支付制裁成死结。
一艘载有60万桶伊朗原油的阿芙拉型油轮“平顺”号,在航向印度三天、距离到港仅剩一天时突然掉头改驶中国。这背后并非物流故障,而是一场因制裁而无法支付的交易崩盘。印度七年来首次恢复进口伊朗原油的希望落空,而中国凭借成熟的制裁规避支付体系,再次“默认”赢下关键能源订单。
该油轮从伊朗哈尔格岛装船,原计划4月4日抵达印度古吉拉特邦瓦迪纳尔港,却在航行三天后转向中国。
交易破裂原因是伊朗要求预付现金,但印度无法完成支付。土耳其银行渠道(欧元结算)已失效;伊朗被切断SWIFT;印度商业银行因惧怕美国二次制裁拒绝接触。即使美国给予“已在海上的石油可进口”的豁免(有效期至4月19日),没有支付通道,豁免形同虚设。
对比之下:中国用数年时间建设了不受SWIFT制约的支付基础设施,目前伊朗90%的原油出口流向中国。中方能够直接“付钱”,而印度不能。
无独有偶,此前另一艘伊朗LPG船“海鸟”号3月30日已抵达印度芒格洛尔,同样因无法支付而滞留,无法卸货。
2018年高峰时,伊朗每日向印度供应51.8万桶原油,占印度进口量的11.5%。2019年5月美国收紧制裁后,印度对伊朗进口归零至今。
这起“掉头事件”折射出制裁时代能源贸易的真实规则:拥有独立支付体系的国家(如中国)能够以折扣价获取受制裁原油,而依赖传统金融渠道的国家(如印度)即便有政治意愿和美国豁免,也因银行合规风险而无法落地交易。
印度是否应像中国一样建立专门的受制裁原油支付通道?还是地缘政治风险远大于折扣收益?印度政府尚未官方置评。而“平顺”号的最终目的地仍存在变数——但对中国而言,这已是又一次“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能源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