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谁更恨日本?二战后唯一拒绝日本投降的国家,报复手段让日本沉默 这事儿得从194

谁更恨日本?二战后唯一拒绝日本投降的国家,报复手段让日本沉默

这事儿得从1942年2月19号说起,那天澳大利亚北部的达尔文港,天空突然黑压压一片!不是乌云,是242架日本战机扑过来了。达尔文当时才不到6000人,小地方哪见过这阵仗?炸弹跟下雨似的往下砸,港口炸烂了,船沉了,两百多平民和士兵当场就没了。你想想,澳大利亚建国以来头一回被外国打到家门口,那种震惊,那种屈辱,简直没法形容!

更气人的是,澳大利亚人转头去找老大哥英国帮忙,你猜英国怎么说?他们说欧洲和北非都忙不过来,顾不上南半球。这话一出,澳大利亚总理约翰·柯廷直接公开表态:以后咱们不靠英国了,转向美国!这可是公开跟英国决裂啊,你说澳大利亚人得多绝望才说得出这话。

但这只是开始,真正让澳大利亚人恨到骨子里的,是后来发生的事儿。1942年新加坡陷落,一万五千名澳大利亚士兵当了俘虏。按说战俘该受《日内瓦公约》保护吧?日本人压根不认这套!这些澳大利亚兵被分成两拨,一拨关在东南亚集中营,缺吃少喝,活活熬死;另一拨更惨,被押去修泰缅铁路。

那条铁路全长415公里,穿越热带丛林,日本人只给17个月工期。战俘和劳工没日没夜地干,食物少得可怜,霍乱、疟疾到处传。历史统计显示,平均每修一公里铁路,就要死360个人。参与修建的澳大利亚战俘,将近三千人死在那儿,几乎没几个活着回来。

还有更残忍的,1945年桑达坎死亡行军,1300多名澳大利亚战俘被强迫行军260公里,跟不上队的直接枪杀或饿死。最后活下来的只有6个人,瘦得跟骷髅似的回到澳洲。他们跪在家人面前哭诉,说日本人把战俘当鸡一样杀着玩。那时候澳大利亚总人口才700万,几乎每个小镇、每条街道都有人家的孩子死在了日本人手里。

所以当1945年8月15号日本天皇宣布投降,全世界都在欢呼和平的时候,澳大利亚政府的反应是冷冰冰的一句:“投降?我们不接受,我们还没报完仇。”这话说得,够硬气!

报仇的机会早就来了,1943年新几内亚战役,澳大利亚人憋了两年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日军在那里集结了约20万兵力,澳军几乎倾全国之力,配合美军的“蛙跳战术”,专门切断日军补给线。澳军总司令托马斯·布莱梅下了死命令:以全歼日军为目的,不接受投降,先封锁,再歼灭。

这招太狠了!新几内亚是热带丛林,又潮又闷,蚊虫多得吓人。日军被切断补给后,粮食没了,药品没了,伤兵的伤口在高温高湿的环境下腐烂发臭。他们饿急了什么都吃,野菜吃光,老鼠吃光,最后连村民的食物都抢。澳军不急着进攻,就用炮火一步步压缩日军活动范围,遇到据点直接推平。

投降?澳军士兵看到举白旗的日本兵,脑子里想的是新加坡的战友,是泰缅铁路上的白骨,是那张日军拍摄的澳大利亚侦察兵被斩首的照片。机枪扫射,不留活口,这场战役打下来,日军20万人最后活着回日本的不到一万,减员率超过95%。日本史学界对这场战役记载少得可怜,活着回去的老兵终生不愿回忆,成了他们最深的噩梦。

战场上报完仇,法庭上继续算账!1945年9月9号,在荷属东印度的莫罗泰岛,日军第二军司令丰岛房太郎捧着佩剑准备向澳军总司令布莱梅投降。按国际惯例,受降方应该接过佩剑,握个手,走个过场。但布莱梅接下来的操作,让所有外交官都傻眼了!

他冷冷地说:“我不握你们的手,那是被污染的。”“你们不是光荣的战败者,你们是野兽。这把剑上沾满了我同胞的血,它是脏的。”这话说得,直接把日本人的脸皮扔在地上摩擦!在二战所有受降仪式里,这是绝无仅有的一幕。

东京审判开始后,各国提交甲级战犯名单,美国列了30人,中国列了32人,澳大利亚一口气列了100人,是所有盟国里最多的。而且澳大利亚是唯一一个公开要求审判日本天皇裕仁的国家,虽然最后美国为了冷战布局把天皇保了下来,但澳大利亚法官威廉·韦伯直到闭庭都在法理上坚持“天皇有罪论”。

对于那些乙级、丙级战犯,澳大利亚更狠!国际惯例只有甲级战犯才判死刑,澳大利亚改了规则:只要证据确凿杀过战俘,乙级、丙级一律死刑。他们一共审判了900多名日本战犯,处决了137人,处决比例在盟国里是最高的。日本战犯一听说要被送往澳大利亚审判,腿都软了。

甚至到了21世纪,在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的国家战争纪念馆,二战展厅入口处的地面上还投影着一面日本军旗,每个参观的人都必须踩着这面旗走过去。这种恨意,已经刻进了一个国家的记忆里。



但话说回来,战争没有赢家,仇恨只会滋生更多仇恨。澳大利亚人的报复让日本沉默了,可沉默不代表反思。直到今天,日本政府对这段历史还是遮遮掩掩,不肯认真道歉。这恐怕才是问题所在——真正的和解,需要的是双方的坦诚和反思,而不是单方面的报复或沉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