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底,地下党徐佩珩正在发电报,突然发现外面有日军跑动,徐佩珩赶紧收好东西,对丈夫说,如果我不幸被捕,你一定要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我去你留,继续做好工作。 1943年底的广州黄埔夏园村,天刚擦黑,徐佩珩坐在屋里的八仙桌旁,手指快速敲着电键,屋里没点灯,只靠窗外透进的一点月光,照亮她面前的电台和摊开的密码本,她的代号叫“赤坚”,这个藏在村里的秘密电台,天天往重庆发情报,大多是珠江口的日军动向、天气情况。 她的丈夫龙学湖守在窗边,耳朵贴在窗纸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两人是组织安排的假夫妻,后来真结了婚,有了个刚满周岁的女儿,此刻正睡在里屋的竹床上,发报是要命的活,白天不敢动,只能趁夜里敌人松懈时干,每次发报都像走钢丝,稍有动静就得立刻停手。 徐佩珩刚发完一段电文,正准备核对密码,窗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日军皮鞋踩在泥地上的闷响,夹杂着日语的吆喝声,龙学湖脸色一变,伸手按住电台,压低声音说:“来了,日军进村了。” 徐佩珩没慌,手指飞快地拔下电台的关键零件,把密码本卷成小筒,塞进墙缝里,又用草席盖住电台,她动作很轻,怕吵醒孩子,也怕惊动外面的日军,这些都是练了无数次的动作。 收拾好东西,她拉过龙学湖的手,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楚:“如果我不幸被捕,你一定要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我逼着你掩护,是我一个人干的,我去你留,你继续留在村里,把电台守好,把工作做下去。” 龙学湖攥紧她的手,想说什么,被徐佩珩用眼神止住,她和龙学湖是这条线上的唯一联络点,她要是出事,龙学湖必须顶上去,两人早就约好,万一被捕,一人扛下所有,保住另一个,保住电台。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院门口停住,日军开始挨家挨户砸门,狗叫声、哭喊声、呵斥声混在一起,徐佩珩把龙学湖推到里屋,让他抱着孩子,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桌旁,假装做针线活,她的手指还留着发报磨出的薄茧,这是敌人辨认地下报务员的标志,她悄悄把手藏在衣袖里。 日军踹开院门,冲进来几个人,手电筒的光在屋里乱照,他们翻箱倒柜,敲墙撬地,找电台、找密码。徐佩珩低着头,不说话,不管敌人问什么,都只说自己是普通农妇,丈夫是做小生意的,不懂别的,龙学湖抱着孩子,也跟着附和,说家里穷,只有几亩薄田,从没见过什么电台。 日军没找到证据,骂了几句,又去别家搜查,等敌人走远,两人才松了口气。徐佩珩走到墙缝边,取出密码本,重新组装好电台,她没再说话,只是坐回桌前,再次拿起电键,刚才的对话不是商量,是交代,是地下党人早就做好的准备——牺牲自己,保全组织,保全任务。 那天晚上,她一直发到后半夜,把剩下的情报全部发完,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脸上,没有一点惧色。 后来,这个电台一直坚持到抗战胜利,徐佩珩和龙学湖没暴露,没被捕,靠着一次次的警惕和默契,守住了这条秘密战线,他们的女儿在电台旁长大,从小听着电波声,不知道父母在做什么,只知道父母总是夜里工作,白天小心翼翼。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