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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演员何赛飞说:“我从小和爸爸相依为命,但他在五十出头的时候去世了,我就觉

[太阳]演员何赛飞说:“我从小和爸爸相依为命,但他在五十出头的时候去世了,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孤儿了,因为那个时候妈妈虽然还健在,但从来不联系。”

何赛飞老师讲起自己是个“孤儿”,这话听着让人心里猛地一揪,那不是寻常的情绪,倒像是在生生揭开心里最疼的一块疤。

她说从小跟爸爸相依为命,爸爸刚五十出头就走了,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真成了没人要的孤儿。这句“孤儿”一出口,旁人就能感觉到,她失去的不只是个亲人,而是那个永远替她挡风遮雨的港湾,是那个无论发生什么都站在她前面的人。

回想她五岁那年,爸爸原本在县里做文化工作,后来赶上变故被下放了,父母也在这时候离了婚。妈妈走了,再没回过家,家里就剩下父女俩。

她们住的土坯房一到雨天就漏水,冬天冷风顺着墙缝往里钻,呼呼作响。晚上睡觉,她和爸爸只能挤在一张铺着稻草的土炕上,靠着彼此的体温取暖。

那时候的爸爸,白天要在地里干农活,手掌磨得全是厚茧,连夹住草屑都不费劲;晚上回到漏风的屋里,还要强打精神给女儿讲戏。

煤油灯那点火光底下,爸爸给她讲以前在县剧团排演《红楼梦》的故事,讲黛玉葬花该怎么唱,讲水袖怎么甩才漂亮。讲到兴起,爸爸会低声哼两句越剧,小赛飞就趴在他腿上跟着哼。那是她们父女俩最暖和的时光。

尽管生活清苦,爸爸却从未放松对女儿的教育。下放的地方很难找到书,爸爸就凭记忆把诗词、戏曲唱词默写在废报纸上,一本一本订成册子给女儿读。

村里谁家有红白喜事请戏班子,爸爸一定带女儿去。等戏散了场,别人都回家歇着,父女俩却蹲在路边,爸爸细细给她分析演员的眼神、身段,哪里到位,哪里不足。

有一次看完戏回来,小赛飞仰头对爸爸说,她也想去台上唱戏。爸爸一听,眼睛立刻亮了,摸着她的头说,只要女儿喜欢,他一定想办法供。这句话,成了何赛飞后来咬牙坚持的最大动力。

十三岁那年,何赛飞考上了浙江岱山县越剧团的学员班,要离家去县城学戏。临走前一晚,爸爸熬夜给她缝了个布包,塞进两件新做的确良衬衫,还有他攒了半年的粮票。

送她去车站时,爸爸嘴里叮嘱着“学戏苦,别偷懒,也别想家”,可转身离开时,却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睛。那时的小赛飞并不知道,这一别,竟是天人永隔。

十八岁那年,她正在剧团排新戏,突然接到家里电报,说爸爸病重。她连夜赶回去,看到爸爸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里还紧紧攥着她寄回家的戏票,嘴里喃喃地说:“我闺女唱得好,可惜没机会去现场看了。”

没过几天,爸爸就走了。何赛飞抱着爸爸的遗像,在空荡荡的土坯房里坐了一整夜,从那天起,她觉得自己真成了没人疼的孩子。

爸爸走了,妈妈那边依旧没有一点消息。后来她考上浙江艺术学校,进了小百花越剧团,又一步步走上银幕,演了《五女拜寿》,也演了《大宅门》。

不管走到哪儿,爸爸亲手缝的那个布包,她一直带在身边。有人问她恨不恨妈妈,她总是摇头,说爸爸当年都没怨过,她也不想怨,也许妈妈真的有难言之隐。

她把对爸爸的思念,全都揉进了戏里。演翠云的时候,她想起爸爸教她的“做人要善良”;演杨九红的时候,她记起爸爸说的“做事要有骨气”。

那些年爸爸在煤油灯下讲的戏词、说的道理,早已刻进她的骨子里,成了她闯荡江湖的底气。

所以,何赛飞说自己是“孤儿”,并不是说没人养活,而是那个永远把她护在身后的人不在了。爸爸留下的,不只是童年的苦日子,更有对文化的热爱,和对生活那股不服输的韧劲。

她从来都不是真的孤单,因为爸爸的爱,一直藏在她的唱腔里,藏在她演的每一个角色里,也藏在每一个有戏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