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春节前夕，90岁老人郭淑华在穿好寿衣后，竟以违背医学常识的生命力，在病床上“死撑”了整整15天。 九旬的郭淑华躺在医院病床上，身上穿着寿衣，眼睛一直盯着病房门，门后头是她等了十五天也没等到的四个女儿。 三十年前，郭淑华把五个孩子一个个拉扯大，最小的女儿留在身边，天天陪着她，其他四个嫁出去后，见面就越来越少，老房子拆了，分了三十平米的安置房，这事儿一出来，亲情就散了，老人想把房子给最贴身的小女儿，其他四个一听，电话不接，门也不敲，从此再没来过。 去年春节前，郭淑华病重住进医院，小女儿一个个给姐姐们打电话，说妈怕是挺不过去了，四个姐姐回的都是一句话，那房子有没有我的份，电话就挂了，住在城里的二女儿说腰疼走不动，三女儿说孩子离不开人，最远的大女儿直接把妹妹拉黑了。 十五天里，老人身上插满管子，只能动眼睛，门外一有响动，她瞳孔就猛地一缩，医生说她随时可能走，可她就是撑着，像是在等谁来。 去世那天，四个女儿突然都来了，挤在病房里，没哭，先摸床头的心电图机，再量客厅的墙，接着吵起房子归谁，街坊们看着，有人忍不住说，连这点脸面都要争。 老人入殓时眼睛一直没合上，殡仪馆的人说这种事不多见，八成是心里放不下，三十平的房子，四个女儿，十五天没人来看一眼，邻居们私下都说，钱比亲妈还重要。 郭家老宅的钥匙还在争，墙上贴着三十年前郭淑华给女儿们写的春联，孝顺本是做人根，百善先行敬爹娘，纸屑让风一吹就掉下来，像是笑那些被撕烂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