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主任医师在医生办公室嚎啕大哭，原来是因为他母亲被确诊为胰腺癌晚期！ 医院走廊尽头的诊室里，王医生把病历本往桌上一摔，手捂着脸蹲在椅子上，身子抖个不停，护士推门进来想问诊，看见平时话不多的肿瘤科主任正对着墙，悄悄抹眼泪。 二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王医生八岁，父亲的摩托车在暴雨里打滑，冲下山坡，母亲攥着赔偿金，手裂着口，白天在纺织厂踩缝纫机，夜里去餐馆刷盘子，妹妹没念完高中，跟着建筑队搬砖，攒下的钱偷偷塞进哥哥的书包。 妈，我不学医了，大二那年王医生攥着退学申请书，母亲一巴掌打过来，你妹妹供不起你，妈还能再扛十年，台灯底下她眼角的皱纹抖着。 诊室的白墙挂着个钟，指针停在三点半，王医生盯着手机里CT报告的放大图，母亲总说胃疼是老毛病，可两个月来人瘦得厉害，昨天妹妹发来片子，他一眼瞧见母亲化疗时光秃秃的头，像极了妹妹辍学那天，太阳底下晒得发黑的脊背。 晚期？他冲出诊室撞翻了输液架，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一下子让他想起二十年前纺织厂的气味，那些他偷偷塞进校服内袋的零钱，那些母亲等他凌晨三点回家留的夜灯，全成了CT胶片上抹不掉的黑影。 诊室里空调嗡嗡响，王医生掏出手机给妹妹拨回去，母亲总说腰疼不敢弯腰，不是工地摔的旧伤，他握着听诊器的手抖了，可在病历本上写了四个字，今日停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