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6月16日,西安某医院给一位四十多岁男人做遗体解剖,医生发现他全身上下都是肿瘤,肝肺骨头里都有,胸腔里的肿瘤比心脏还大,现场好几个护士都哭了。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罗健夫是1935年出生的,他早年从西北大学原子核物理专业毕业,后来进入航天工业部下属的陕西骊山微电子公司工作,也就是大家常说的771所。 到1969年的时候,国内遇到个大难题,集成电路制造里的核心设备图形发生器,被国外严密封锁着,咱们国内在这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 那时候罗健夫34岁,面对这个谁都没碰过的硬骨头,他接下了研制任务,要知道他学的是核物理,跨界搞微电子设备,难度可想而知。 他干脆把生活区搬进了旧仓库改造的实验室,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为了补齐知识短板,他自己抱着英文资料啃,从零开始学电子机械和自动控制。 当时连一台像样的数控机床都没有,设备里有个核心部件叫光栅尺,精度要求极高,罗健夫就用一块普通的油石,全靠手工一点点打磨出来。 高强度的节奏很快拖垮了身体,1972年研制最吃紧的时候,他得了慢性肝炎,整天发低烧,肝部一阵阵疼。 医院让他静养,结果他住了一周院就偷偷跑回了岗位,就在这一年,中国第一台图形发生器终于研制成功。 这个设备的诞生是个巨大的突破,它把芯片掩膜版的制作时间,从原来的好几年直接压缩到了几个小时,彻底打破了国外的技术垄断。 技术迭代并没有停步,1975年他又主导推出了Ⅱ型图形发生器,这项成果在1978年拿下了全国科学大会奖。 但面对荣誉他退得比谁都快,他多次把科研成果的署名位次让给同事,连调资和晋升的名额也主动推掉。 单位发了奖金,他全额上交组织,出国省下的外汇也一分不留全部归公,分房时他特意选了一套最偏的边角小户型。 他自己平时生活极简,连一件衣服都要穿到洗发白,手里的工资,还经常拿出来补贴实验室买零件。 时间推进到1981年,Ⅲ型图形发生器的研发进入关键期,罗健夫开始出现频繁且剧烈的胸痛。 他瞒着所有人没去大医院查,每天就靠吃点中药贴两片止痛膏撑着,疼得坐不住了,就找块硬纸板顶住后背继续干活。 为了攻关,他去北京集中工作了八十多天,白天盯在设备前操作,晚上还要一边熬药一边核对密密麻麻的数据。 1982年2月的一天,他在调试设备时突然晕倒,送到医院一查,结果是低分化恶性淋巴瘤晚期。 医生看到片子都觉得不可思议,从病理判断,癌细胞在他体内潜伏并且扩散,已经超过了两年时间。 躺在病床上,他依然拒绝打强效镇痛药,大夫劝他,他说怕用了药脑子不清醒,没法思考图纸上的技术细节。 生命最后的几个月里,他就靠病房的电话和面对面的交谈,强忍着剧痛跟团队梳理技术,硬是把所有没来得及标注的改动全都交代清楚了。 走之前他留下了几条简单的遗嘱,代交最后一次党费,丧事一切从简,最后一条是把遗体捐献出来做医学研究。 1982年6月16日罗健夫去世,终年47岁,当医生进行遗体解剖时,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生前忍受的巨大折磨。 他胸腔里的肿瘤体积,已经长得比心脏还要大,癌细胞全面转移到了肝脏和肺部,全身的骨骼也被严重侵蚀变得极其酥脆。 这位西北大学走出来的工程师,用三十四岁到四十七岁的这十几年时间,实打实地填平了国家在微电子设备领域的一道鸿沟。 其实没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口号,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技术人员,在一线岗位上死磕硬骨头,把手头的工作干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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