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澳大利亚一位104岁的科学家,前往瑞士接受安乐死,当药物注射到他的体内后,他却突然开口说话,说出的话更是逗笑在场的所有人......
主要信源:(央视网——104岁老人来到“协助自杀”诊所 完成“去死”的心愿)
大卫古道尔是一位澳大利亚植物学家和生态学家,活到了104岁。
在大多数人看来,能如此长寿是莫大的福气,但他自己最后却不这么想。
在2018年,他过完104岁生日后不久,做了一个让亲友们都震惊的决定。
他要去瑞士,用一种医学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很多人讨论,一个身体没什么绝症、头脑也清楚的老人,为什么要主动选择离开呢?
这还得从他这一生的经历慢慢说起。
古道尔出生在英国伦敦,打小就对大自然里的花花草草特别着迷。
他学习一直很努力,后来成了研究植物的专家。
中年时他搬到了澳大利亚生活,在大学里教书做研究,日子过得充实又有趣。
他可不是那种只待在实验室里的学者,他兴趣广泛,喜欢踢足球、打网球,还热爱徒步探险,甚至还在一个业余剧团里演过戏。
在很多人眼里,他是个充满活力、永远不会老的人。
他坚信,年龄只是个数字,不能限制一个人想做什么。
哪怕到了83岁那年,他还接受了一所大学的邀请,去担任名誉研究员,继续做自己喜欢的工作,编写学术著作。
但是,岁月不饶人这句话,终究还是在每个人身上应验。
最先到来的变化是,在他83岁那年,因为年纪太大,驾照被吊销。
这对古道尔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因为他习惯了自由出行,现在只能去挤公交、转地铁,路上要花掉很多时间。
更让他难过的是,因为路途折腾,他不得不退出了他心爱的戏剧团,放弃登台表演。
这好像是一个信号,提醒他,有些门开始对他关上。
后来,医生告诉他,因为心脏问题,他不能再进行激烈的足球、网球运动。
再往后,他的视力也开始越来越差,看书看报都变得费劲。
这些一点一滴的失去,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感觉自己能动弹、能自主的世界,正在一圈一圈地缩小。
而在他102岁之后,他任教的大学出于对他安全的考虑,委婉地建议他不要再长途跋涉来学校。
这对古道尔打击巨大,去学校工作、和学生同事交流,几乎是他晚年生活的精神支柱。
虽然经过一些报道和舆论支持,学校后来同意他回来,还配了医生,但这件事深深触动了他。
他开始认真思考,当一个社会因为你的年龄,而不断以“为你好”的名义拿走你喜欢的东西时,这样的长寿到底还有多少意思?
他有一件T恤,上面印着一行字:“可耻地变老”,这大概就是他当时心情的写照。
但是,让去学校这件事,和后来发生的事比起来,还不算最严重。
有一次,古道尔一个人在家时,不小心摔倒。
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喊人也听不见,就这么过了整整两天才被来看望的家人发现送医。
这次事件后,他的健康状况急转直下,多数时间不得不依靠轮椅活动。
对他来说,这仿佛是最后一击。
他曾在采访中流露过,看到老朋友一个个先他而去,而自己身体的活力被时间一丝丝抽走,他感到非常孤独和疲惫。
他觉得自己生活的“质”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只是“量”的延长。
他后来说过,他很后悔活了这么久。
正是基于这种感受,古道尔开始认真考虑“安乐死”。
在澳大利亚,安乐死是不合法。
但他了解到,在瑞士,在满足严格条件的前提下,这种行为合法。
瑞士的法律允许外籍人士前往寻求这种医疗协助,前提是当事人必须神志清醒、反复表达自愿的意愿,并且是由本人亲自执行最后的步骤。
古道尔认为,这符合他对自己生命终点的设想:清醒、自主、有尊严。
于是,在104岁生日后,他郑重地向家人宣布了自己的决定,并着手准备前往瑞士。
这个消息让他的家人和朋友非常难以接受。
但在古道尔看来,生命的意义不在于能呼吸多久,而在于能否按照自己的意志去生活。
他并非因为无法忍受病痛,而是无法忍受这种失去自主性和参与感的漫长“等待”。
2018年5月,在家人的陪伴下,古道尔飞抵瑞士。
在办理完一系列严格的法律和医学评估程序,确认他的意愿是清醒、自愿且坚定的之后,他迎来了最后的时刻。
在诊所里,他躺在床上,身旁播放着他最喜爱的贝多芬的《欢乐颂》。
当被最后一次询问是否确定时,他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随后,他自己按下了控制药物注射的按钮。
据说,在药物开始起效后,他甚至还短暂地睁开眼睛,说了一句:“这玩意起效怎么这么慢。”
然后他平静地离开了人世。
古道尔的故事,让很多人开始重新思考“长寿”与“幸福”,“生命”与“尊严”之间的关系。
他并不是因为剧痛难忍而逃离,他是作为一个理智清醒的人,对自己无法再欣然参与的生命过程,做了一个主动的告别。
他的故事提醒我们,或许在思考如何让人活得更久的同时,更应该思考如何让人,尤其是老人,活得更有尊严、更有选择权,直到最后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