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大学的陈振兴教授,走了。 一辈子没停过的人,退休手续刚办完,人就没了。连一天真正属于自己的清闲日子,都没来得及过上。 几十年,他就把自己“焊”在了实验室里。别人眼里一堆冰冷的金属材料,在他这儿,是必须要啃下来的硬骨头。 尤其是那点不起眼的银浆,一项关键技术,以前咱们得伸手问别人要。陈教授不服这口气,带着学生,关起门来,一遍遍试,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推倒重来。最后,硬是把这张牌,牢牢攥在了咱们自己手里。 讲台上,他送走了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实验室里,他攻克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报国、教书,这两件事,他干了一辈子。 周围的人都盼着,等他退下来,总算能歇口气,养养身体,去看看没空看的风景。 可那张退休文件,好像成了他人生任务的完成键。任务结束,程序也就走到了终点。 真应了那句话,有的人活成了一支蜡烛,不把自己燃到最后一滴,就不算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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