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胡适去世,他的情人韦莲司故意给江冬秀寄去一大箱东西,火冒三丈的江冬秀打开箱子一看,却感动得泪流满面,甚至把韦莲司的照片与胡适合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韦莲司是胡适1914年在美国康奈尔大学留学时认识的女子,她是大学教授的女儿,也是一位画家,思想独立,和胡适一见如故,两人从青年谈到老年,书信往来不断,维持了近半世纪的情谊。
江冬秀是胡适母亲包办的妻子,没读过多少书,早年缠足,一直守着胡适在国内的家,江冬秀知道韦莲司的存在,也清楚她和胡适的关系,外人眼里,这两个女人本该是对头。
胡适走得突然,江冬秀在台湾料理后事,心力交瘁,这天,有人送来一个从美国寄来的大箱子,寄件人是韦莲司,江冬秀一看名字,当场火冒三丈,但她还是当场让人拆开箱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箱子打开,里面没有珠宝,没有衣物,也没有任何私人恩怨的东西,最上面是一叠厚厚的信封,整整齐齐捆成四包,下面是一沓照片,用牛皮纸包得严实,江冬秀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是韦莲司的字迹,旁边附了中文翻译。
韦莲司在信里说,这些是胡适从1914年到1961年,写给她的所有信件和电报,一共170多封,还有他们这么多年的照片,每一张都保存完好,她在信里说,胡适是大家的胡适,这些东西不该由她一个人留着,该交给胡适的家人,交给历史。
江冬秀一封一封翻着那些信,纸已经发黄,字迹却清清楚楚,从青年胡适的意气风发,到中年的奔波,再到晚年的感慨,一字一句都是丈夫的笔迹,那些信里,有胡适对学问的看法,有对世事的感慨,也有对韦莲司的牵挂,但没有一句越界的轻薄话,韦莲司把每一封信都保留下来,连信封、明信片都没丢,整理得一丝不苟。
照片里,有胡适青年时在美国的模样,有韦莲司年轻时的样子,还有1953年他们三人在纽约的合影,江冬秀看着看着,原本的火气全消,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她原本以为,韦莲司会记恨她,会藏着胡适的东西,甚至会拿这些来刺激她,没想到,韦莲司把最珍贵的东西,原封不动全送了回来。
韦莲司还在信里说,她知道江冬秀守了胡适一辈子,不容易,胡适能安心在外做事,靠的是江冬秀在家撑着,她敬重江冬秀,也感谢江冬秀,她还说,自己终身未嫁,不是为了抢谁的丈夫,只是珍惜和胡适的这份情谊。
江冬秀坐在椅子上,哭了很久,她这辈子,为胡适操持家务,为家庭争吵,也为韦莲司这样的女人吃过醋,但在这一刻,她懂了,韦莲司和她一样,都是真心对胡适好的人,她们不是敌人,是同路人。
从那以后,江冬秀和韦莲司开始通信,江冬秀不认识英文,就找人翻译,时常寄些绿茶给韦莲司,韦莲司也会回信,问候江冬秀的身体,1965年,韦莲司又把自己的手写自传寄给江冬秀,说自己不过是幸运地保存了胡适的信件。
后来,江冬秀让人把胡适和韦莲司的照片,一起放在胡适的墓里,1975年江冬秀去世,和胡适合葬,她让人把韦莲司的照片,也一起放进了合葬墓里,她用这种方式,接纳了这个和丈夫精神相伴一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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