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这个清明节，四十三岁的陈女士带着上初中的儿子去丈夫的坟前上香，她跪在湿漉漉的泥地上，手里攥着几支没点着的香，忽然就扑到墓碑上哭起来，儿子吓坏了，看见母亲身子一抖，人就没了知觉，救护车叫着赶来，她已经被抬上担架，医生说脑出血，可谁都明白，真正压垮她的，哪只是这一场病。

陈女士从小没了父母，全靠爷爷奶奶一手拉扯大，二十五岁嫁人后，日子更难了，婆婆五年前中风瘫在床上，丈夫开大货车跑运输，她白天在镇上打零工，晚上守着老人翻身擦身，半年前一个雨夜，丈夫的卡车撞上护栏，人就没回来。

那天下着小雨，急救医生抬着担架，女人浑身发抖，记录上写的是突发意识障碍伴呕吐，CT看出脑里有一大片阴影，重症监护室门口，儿子攥着缴费单站着，他不知道母亲存折里还有多少钱，也不知道怎么跟九岁的妹妹说，爸爸和奶奶都不在了。

医院走廊的灯亮到深夜，护士轻声说，你妈走的时候没受罪，殡仪馆的车开走时，远处有人放鞭炮，另一家人在烧纸祭祖，儿子摸着口袋里没烧完的纸钱，突然懂了什么叫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