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高层领导人几乎成了高危人群,为啥还有人前赴后继?
说句实话,这才哪到哪啊!当年两伊战争,伊朗死伤上百万人,将军死了一大堆,什么互炸基础设施,布设水雷地雷,封锁霍尔木兹海峡,轰炸哈尔克岛,你能想到的牌当年萨达姆都打过,化学武器都用上了。
就说最近这一个多月,伊朗高层遭袭的消息就没断过。
自 2 月 28 日美以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以来,伊朗核心决策层与军事指挥体系就始终处在精准斩首的火力之下。开战首日,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与多名高级官员在会议中遇袭身亡,一同遇难的还有国防委员会秘书沙姆哈尼、革命卫队总司令帕克普尔、国防部长纳西尔扎德、武装部队总参谋长穆萨维等核心军政高层。
3 月 16 日,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拉里贾尼在空袭中身亡,与其一同遇难的还有他的儿子与多名核心随行人员;3 月 26 日,革命卫队海军司令坦格西里在阿巴斯港遇袭,随后被正式宣布身亡。
4 月 1 日,伊朗最高领袖外交政策顾问、前外长哈拉奇遭遇袭击身受重伤,他的妻子当场遇难;4 月 6 日凌晨,革命卫队情报机构负责人哈德米在德黑兰的空袭中身亡,以色列国防军公开承认对此次斩首行动负责。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从最高领袖到核心智囊,从军种司令到情报负责人,伊朗军政高层接连遇袭,伤亡名单不断拉长。在外人看来,如今的伊朗高层职位,俨然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 “高危岗位”。可令人意外的是,每一次斩首行动过后,伊朗的指挥体系不仅没有崩溃,反而立刻就有继任者补位,前赴后继的姿态从未改变。
要读懂这份看似难以理解的选择,就必须回到四十多年前那场打了整整八年的两伊战争。这场战争双方总伤亡人数超过百万,伊朗承担了其中最惨重的损失,至少 35 万军人阵亡,超过 70 万人负伤,仅在伊拉克的化学武器袭击中,就有近十万伊朗军民伤亡。
当年萨达姆的军队,不仅用芥子气、神经毒气等化学武器无差别攻击伊朗军队与平民,还全面轰炸伊朗的石油设施、民用基础设施,哈尔克岛这个伊朗石油出口的核心枢纽,在当年就曾被反复轰炸,霍尔木兹海峡也因双方布设水雷、袭击油轮沦为全球最危险的海域。
可即便是在这样地狱般的战场环境里,伊朗也从未低头。战场上,十几岁的少年手捧宗教圣像,用身体趟过雷区,用绑满炸药的身体冲向敌军坦克;后方,无数平民自发聚集在关键设施前,用身体阻挡轰炸。这场战争没有打垮伊朗,反而把一种刻在什叶派文化基因里的精神,彻底融进了这个国家的骨血里,那就是对殉道的尊崇。
伊朗的主体民族信奉什叶派伊斯兰教,而什叶派的核心精神图腾,就是公元 680 年卡尔巴拉战役中为反抗暴政而殉难的先知外孙侯赛因。在什叶派的教义里,为反抗外敌、捍卫信仰而牺牲,不是生命的终点,而是神圣的荣耀,是通往永恒的必经之路。
两伊战争期间,伊朗将这场举国之战诠释为 “卡尔巴拉战役的当代重演”,萨达姆被定义为当代的暴君,而每一个为国牺牲的人,都是追随侯赛因的殉道者。
这种精神信仰,从来都不是虚无的口号,而是有着实实在在的制度支撑。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缔造者霍梅尼,早就在制度设计上,把 “不怕牺牲” 写进了国家的运行逻辑里。他曾明确强调,维护伊斯兰共和国的存续,比维护任何个人都更重要。
在这套制度设计里,伊朗的权力交接有着近乎严苛的闭环:最高领袖遇袭,有三人临时委员会立刻接管权力;核心安全官员身亡,10 天内必有补位;军种司令遇袭,当天就能完成继任。
于是我们看到,哈梅内伊遇袭后,穆杰塔巴立刻接任最高领袖;拉里贾尼遇袭身亡后,佐勒加德尔迅速补位;坦格西里身亡的当天,革命卫队海军就公布了新任司令。美以以为能用斩首战术打垮伊朗的指挥体系,却没想到,每一次斩首,都只是完成了一次权力的无缝衔接,根本无法撼动这套体系的根基。
更重要的是,这套体系的核心参与者,早已和这个国家的命运深度绑定。伊朗革命卫队控制着伊朗约 40% 的 GDP,掌握着全国三分之一的进出口贸易与能源渠道,整条军工产业链、导弹与无人机核心技术,全都握在革命卫队手中。对这些高层而言,他们的个人荣辱、家族命运,早已和这个国家的存续牢牢绑在了一起,退无可退。
四十多年前,两伊战争的血火告诉伊朗人,妥协换不来和平,退让只会迎来更残酷的绞杀。四十多年来,一轮又一轮的极限制裁,一次又一次的定点清除,只会不断强化伊朗人的这个认知。
当年面对化学武器都没有低头的伊朗,如今自然不会因为斩首行动而退缩。只要外部的极限施压没有停止,这份前赴后继,就永远不会画上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