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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俞敏洪遭遇入室抢劫,被抢走220万,临走时想要把俞敏洪勒死,而为首的

1998年,俞敏洪遭遇入室抢劫,被抢走220万,临走时想要把俞敏洪勒死,而为首的那人却说:“俞敏洪是个好人,给他留一命。”

2006年夏天,北京市二中院宣判死刑那一刻,没人多说一句废话,判决落地,好几个民警还抬着仪器。

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瞬间,像针扎进骨头,麻木又发冷。但其实,这个结局已经用了整整十年才拉开帷幕。

俞敏洪那宿舍楼的门灯,本来也不是容易出毛病的玩意,但在1998年的那个晚上,张北和曲云童拧了一下就坏了,正好给了他们埋伏的机会。

那天俞敏洪下班,提着一身疲劳进楼道,门还没摸到,额头就顶上了冰凉的家伙。

他不记得后面掏出来的针管多粗,只记得一阵火辣,几秒钟黑过去了。事儿办得利落,让人牙根发凉。

其实这个麻醉剂,医生都说这种东西打到人身上,八成只有心脏骤停,就算侥幸没死,这么大剂量能翻身的,基本得赶上老天没喝多。

俞敏洪倒是行,睁眼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湿得要命,绑得像粽子,手脚哪也动不了。

他没喊,他知道没人来听。他就慢慢往座机蹭,用下巴把免提顶开,再咬着牙码数字。

这功夫,正好厂里同事杜子华来电话,听见“绑架”俩字那头一懵,后面就直接报了警。

劫匪下手狠,连衣柜翻了好几遍,最后扛走二百多万现金,门口还抱走了他新买的摄像机。

他们干完这票,转身准备处理现场,本来曲云童已经搓好一段电线要灭口,但张北站到跟前只说了一句,“他是个好人,放过他。”

这个“好人”线索追溯到三年前。

1995年,俞敏洪正愁新东方夏令营宿舍,托人找到张北度假村,押金二十万,住完多退三万。

可张北这边度假村干不久就资金链断了,三万押金早花光。

财务催账时张北打电话叫苦,只有一句,“花没了,下次肯定补。”俞敏洪那时没为三万转身告人,甚至宽宽大大地说一句“没关系,咱们以后还要合作”,一句“好说”,把张北欠得不那么憋屈。

人活一辈子,有时候不是看“有用的”,得看到底气。不计较让人欠钱,这事搁谁也记一辈子。

张北被抓时说得清楚,劫了那么多人,敢说没回头路,偏偏他凭三万块的人情,不肯下死手。

张北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英雄,但“我是坏人,遇到的都是坏人,遇到俞敏洪是个好人”,心里存了点过不去的劲。

张北自小路子野,1993年因为买枪被送劳教,春节还没过完就在队里结识了东北兄弟曲云童。

一个拼命想翻盘的度假村老板,一个想速发财的江湖人,绑到一块想挣钱,倒也顺理成章。

等到度假村彻底玩不下去,俞敏洪有了更大名气,张北穷得转圈就盯上曾经的“债主”,觉得认得人下手容易。

其实当时北京很多大钱都流动在现金里,新东方一到报班季家里比银行都富余。

俞敏洪有揣钱回家的习惯,逢周末动辄带成捆钞票进门,张北呢,凑巧把这一点摸得死死的。

张北他们的手法,注射麻醉,直接制服,搜钥匙开门,逼问储蓄密码。

最早的几起案子,动手利落,还没人报案。

到1999年,曲云童更是带着塑料仿真枪再埋伏了一次,结果这回俞敏洪家里有司机,搏斗中把“枪”掰断。

虽然还是弄丢了电脑,司机也挨了一刀,但人没出事,曲云童知道被识破后也没再搭把。

后来的案子越干越大,2004年张北团伙绑架中国农大教授,要价一百五十万赎金。

凶手那风格,抢到现金后麻醉,逼人说密码,再下死手,随后将牛的尸体肢解、熬煮。

能结的案子都是和过去同一剧本有关,警方信息碰上牛文彪的收入正好对口,公司账目明明白白,不查到张北都难。

案子案底扒出来,五个人有六条命没了,俞敏洪偏偏成了唯一生还者。

张北这样的人,一辈子都白着眼混社会,东拼西凑,从来没想着把人命放在心上。

世界上的恶,也不是那么容易全盘甩掉。但有那么片刻,张北的手没落下,俞敏洪的命才留了下来。

好人未必总有好报,但有时候大风大浪里,就是那么一瞬间,不计较的善心,能给命运留条缝。

信息来源:抢劫新东方校长俞敏洪的4名罪犯被执行死刑——2008年01月19日 09:46 中国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