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省退役军官黄征辉表示,特朗普这一生犯的最严重的一个错误,就是打了一个不该打,打不动,还打不赢,更是打不死的伊朗。他说,原本美国可能认为我们抢到制空了,我们把他的防空力量几乎都摧毁了,结果打到现在,再次证明,没有完全摧毁,而且他的这些弹药好像越来越精准。
这场行动从2026年2月底开始,美国和以色列联合发动空中打击,目标直指伊朗的核设施、导弹基地和领导层。美军动用了航母、隐形战机和大量巡航导弹,对伊朗境内超过30个目标进行了打击,其中包括总统府、情报部门大楼等核心设施。美军高层乐观地认为,只要夺取制空权,彻底摧毁伊朗的防空网络和导弹库存,就能迫使德黑兰屈服。
但实际情况是,伊朗的防空力量远比想象中坚韧。开战仅一个月,伊朗武装部队就宣布击落或击伤了超过200架美以军机,其中包括F-15E、F-35A隐身战斗机和MQ-9“死神”无人机。特别是F-35A被伊朗国产的AD-08“光荣”近程防空导弹系统击中,这对全球隐身战机的作战概念都是一次重大冲击。
伊朗能够持续抵抗的核心在于其战前几十年积累的“地下武库”和“不对称作战”体系。根据以色列军方战前的情报评估,伊朗拥有大约2500至3000枚具备作战能力的弹道导弹,其中中程导弹约2000枚,还有数百枚陆基巡航导弹。这些导弹由数百辆机动发射车运载,难以被一次性清除。
此外,伊朗还拥有数量估计在2000到5000架的攻击型无人机。这些低成本、可消耗的武器系统,对美军构成了巨大的消耗压力。美军使用价值数百万美元一枚的拦截导弹,去拦截伊朗造价低廉的无人机和火箭弹,这种交换比在财政上是不可持续的。几轮高强度拦截后,美军的弹药库存就面临压力。
战争带来的代价迅速显现,并直接冲击全球。作为反击,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宣布禁止任何船只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这条全球约三分之一海运石油的通道被实际,国际油价应声大幅飙升。
黄征辉在分析中指出,油价的暴涨对全球经济的冲击是全面性的,当油价上涨超过五成时,所有国家承受的压力就到了极限。这种经济压力反过来成为制约美国继续战争的关键因素。特朗普虽然是商人出身,善于极限施压,但他同样精于计算成本。当发现战争的代价远超收益,且无法取得决定性胜利时,他“不会多停一秒,会立刻转舵”。
因此,战局很快陷入了美国最不愿看到的僵持和消耗状态。美国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打不死的伊朗”。空袭解决不了问题,因为无法摧毁深埋地下的指挥中心、导弹工厂和分散隐藏的发射单元。发动地面战更是天方夜谭,那意味着难以估量的人员伤亡和更漫长的泥潭。
但美国同样无法轻易撤退,特朗普在战前发表了大量强硬言论,如果草草收场,美国的国际信誉和国内政治都将遭受重创。于是出现了黄征辉所预言的局面:白宫内部开始释放“收手信号”,试图为一场“烂尾式胜利”寻找台阶,宣称“任务已经完成”。
这场始于2026年2月的军事冲突,用残酷的事实揭示了特朗普决策中的致命误判。他低估了伊朗的国防工业自主能力和战争意志。他也低估了伊朗的战略纵深和利用地形进行非对称作战的智慧。更重要的是,他误判了现代战争的形态——在对手拥有庞大消耗性武器库和坚定国民意志的情况下,单纯依靠空中优势无法赢得战争,只会将冲突拖入对自身更为不利的长期消耗战。
最终,这场战争没有达成美国宣称的任何战略目标。留给美国的,是高昂的军费开支、全球能源市场的动荡、国内外的反对声音,以及一个更加团结且敌对的伊朗。正如黄征辉所言,特朗普打了一个不该打、打不动、打不赢更是打不死的对手。这个错误,不仅让美国在中东的军事霸权遭遇重挫,也可能成为其全球战略由盛转衰的一个转折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