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盯着布达拉宫的红白墙看，其实都没看明白，这整座宫殿的底子根本不是盖出来的，而是往山体里“嵌”进去的。
最离谱的地方在于，直到现在，谁也数不清这大山里到底挖了多少个洞。厚重的墙皮后面，大殿和原始山洞死死地咬在一起，你以为进了门，其实是进了山。
当年的松赞干布就在这种山洞里闭关。那个叫“法王洞”的地方，外头挂着“福田妙果”的牌子，里头却是那种能把人吸进去的幽深。
顺着逼仄的台阶往上爬，手心擦过冰凉的石壁，当你觉得喘不过气时，圣观音殿就这么直勾勾地撞进眼里。
这里头没那么多人工雕琢的痕迹。最深处的观音像，不是哪个工匠一刀一刀刻出来的，而是一截天然长成的檀香木，就这么在石壁深处守了千百年。
这种“屋包洞、洞藏佛”的活法，哪怕在今天看来都像个谜。
真不知道当年的老祖宗，是怎么在那片陡峭的悬崖上，凭空抠出这么一个神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