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6月，吴佩孚在逃往四川途中，遭遇土匪袭击，秘书长张启煌被打死。吴佩孚抱着张启煌的尸体，忍不住放声大哭。
那时候吴佩孚在河南败退以后，队伍一路往四川方向走，路上条件差，很多人开了小差。走到邓县沟林关附近，张启煌带秘书处的人先去打前站，结果碰上当地土匪索金娃的人马埋伏，张启煌中流弹当场就死了。
吴佩孚听到消息带卫队赶过去，看到人已经没了，就抱着尸体哭起来。队伍接着往前赶，总算进了四川地界。

谁能想到，这位曾经坐镇洛阳、手握十几万精兵的吴大帅，会落魄到这般地步。1926年开始，北伐军一路北上，吴佩孚的部队在两湖、河南接连溃败，嫡系主力几乎打光。曾经效忠他的将领有的投降，有的溃散，到西逃时，他身边只剩下几百名老弱残兵。

张启煌从吴佩孚早年起兵时就跟随左右，既是秘书长，也是最信任的智囊。这次探路打前站，本是想找一处安稳地方，让疲惫不堪的队伍暂作休整。土匪索金娃并不知道这是败逃的北洋军，只看见一行人带着行囊物资，当即设伏抢劫。秘书处人员没有作战能力，仓促间根本无法抵抗，张启煌当场中弹，连自救的机会都没有。

吴佩孚一生刚强，战场上中弹负伤都没皱过眉，可看到心腹惨死，他当众痛哭。他心里清楚，这一路溃散，不是败给了追兵，是败给了人心离散。队伍不敢久留，简单处理后事之后继续前行，沿途不断有士兵离队，曾经的大军，越走越少。

他能顺利入川，全靠四川军阀杨森念及旧情，愿意接纳。可进入四川之后，吴佩孚再也没有兵权，也没有东山再起的资本。这位一生不肯投靠租界、不肯妥协的军阀，从此开始了颠沛流离的流亡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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