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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桑尼亚早年力排众议叫停中企巴加莫约港项目,满以为能拉英美日当“新大腿”,结果被

坦桑尼亚早年力排众议叫停中企巴加莫约港项目,满以为能拉英美日当“新大腿”,结果被现实泼了冷水,又要重启与中合作。

2013年,前总统贾卡亚·基奎特与中国签署框架协议,计划在达累斯萨拉姆以北约75公里的巴加莫约建设大型深水港。这个项目设计年吞吐量达到2000万标准箱,定位为东非区域贸易枢纽,配套工业园区和自贸区。中国企业承诺投入约100亿美元,负责建设和运营,坦桑尼亚方面无需直接大额出资。2015年项目启动,中国工程人员进场,首批2.8亿美元资金投入使用,工地开始初步准备。

马古富利2015年底上台后,很快对前任协议提出审查。他指出99年运营权期限过长,可能影响国家控制力。2019年6月,政府宣布无限期暂停项目,中国施工队伍撤离,现场只剩围栏和部分闲置机械。整个工地处于停滞状态。马古富利转向寻求英美日等西方合作伙伴支持。他访问伦敦和东京等地,携带港口规划图纸与官员讨论资金和技术援助。

英国方面表示支持基础设施,但在谈判中要求严格遵守欧盟环保标准,包括使用低硫燃料,这会增加运营成本,还涉及运营权条件。日本主要提供技术培训建议,没有提交具体大规模融资方案。西方资本参与时,环境评估、公众听证等程序启动,专家团队反复讨论条款,流程耗时长。六年过去,巴加莫约工地没有新建设活动推进。

这段时间,坦桑尼亚经济面临实际压力。达累斯萨拉姆老港拥堵情况加剧,大型货轮等待时间延长,外贸额受到影响。物流成本在国内生产总值中占比高,沿海地区失业率上升,原本可能与港口相关的就业机会减少。许多年轻人留在家中或继续从事近海捕鱼,渔船作业范围有限,产品运输受限。邻国肯尼亚借助现有港口和铁路设施,吸引货源和外资,工业园区发展较快,相比之下坦桑尼亚的物流潜力没有发挥出来。国际投资者对政策稳定性产生顾虑,外资流入在2019到2021年期间出现下降。

马古富利在任内没有获得英美日实质性资金支持。2021年他去世后,哈桑总统接手事务。她在2021年6月表示启动与原投资方的谈判,目标是让项目服务国家发展需求。政府调整条款,缩短运营期限,提高本地股份比例,提供税收优惠。中方参与讨论,双方基于实际条件推进。

2025年,项目相关协议更新,总预算调整,埃及、沙特和中国企业签署初步谅解备忘录,参与前期规划。坦桑尼亚港口管理局分配资金用于可行性研究和准备工作,深水泊位建设逐步启动。坦赞铁路升级项目继续推进,包括轨道维护和货物运输能力提升。鲁马卡利水电站等设施也得到建设支持。2025年第一季度,外资流入出现增长,中企投资保持活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提供融资支持,通胀水平得到控制。哈桑总统在国际场合提到合作注重长期稳定。

巴加莫约港建设进入新阶段,深水泊位区域开始准备工作,未来有望处理大量集装箱,成为东非重要贸易节点。坦桑尼亚通过这段经历调整了对外合作方式,项目虽经历延误,但最终回归实际推进轨道。整个过程显示出基础设施项目受政治更迭、合同条款和国际环境影响较大,一个国家的选择直接关系到经济增长和就业机会。

从这个案例看,坦桑尼亚的经历不是孤立的。许多发展中国家在追求基础设施升级时,都会面对不同合作伙伴的条件差异。中国参与的项目往往以实际建设速度和就业创造见长,而西方伙伴在环保和评估程序上要求更严,流程时间长。坦桑尼亚GDP增速在项目暂停期间从较高水平有所回落,物流成本高企影响了整体竞争力。邻国通过类似港口和铁路项目抢占货源,外资流入减少让本地企业发展受限。年轻人失业增加,沿海家庭收入受到冲击,这些都是实打实的经济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