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是惊人相似:清朝试图和平统一台湾,郑经却得寸进尺求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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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成功死后没多久,清廷就开始打算盘了——台湾的事能谈就谈,别打,从1662年到1680年,清廷前后跑了好几趟,条件一次比一次宽松,像个越谈越急着出手的卖家,把自己的底价一刀一刀往下砍,郑经呢,坐在台湾那头,每次听完使者的条件,都觉得还不够,再加点,两边这本账,越算越离谱。
1662年,清廷开出的条件还算强硬:剃发、上岸,给你封个高爵,剃发这件事在当时不是小事,那是政治归顺最直接的符号,清廷肯给厚爵换这一刀,已经算给面子了。
谈崩之后,清廷没走人,五年后再来,1667年,康熙派人开出"八闽王"的封号,比郡王还高一格,还附赠两岸通商的权利,封王加通商,这包已经相当实在。
再谈崩,清廷还是没走,1669年,让步力度又上了一台阶——郑氏可以世代守台湾,不用上岸,诏书都专程带过去了,白纸黑字。
三藩之乱打完,郑经从大陆败退,清廷1677年居然还在谈,而且条件更软了:连剃发都不强制了,明朝衣冠想留就留,参照朝鲜藩属的模式来。
到了1680年,姚启圣把郑经的势力彻底清出大陆,清廷还想最后谈一次,这次开出的条件,基本已经把底裤都掏出来了:不剃发、不上岸、不称臣、不纳贡,只要郑经从大陆退走就行,其余什么都好说。
郑经要的是藩属国地位,学朝鲜,偶尔纳个贡,台湾自己管自己,实质上就是独立,这在清廷那里是死线,过不去。
郑经的理由换成了"台湾在海外,不在中国版图",以此拒绝一切上岸的讨论,这个说法有意思,因为郑成功当年从荷兰人手里收回台湾时,态度完全相反——那时候郑成功讲的是台湾本就是中国人经营的土地,父子两人,对同一块地方的定性,说法南辕北辙,放在一起对照,挺耐人寻味。
要价从"要身份"变成了"要地盘",郑经这回开口,要清廷割让福建漳、泉,广东惠、潮四个府,外加东南沿海一批岛屿,这已经不是谈归顺,而是要清廷割土,使者带来的文书是招抚,郑经还回去的条件是割地,两边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郑经在上一轮要地盘的基础上,又加了一项:要把海澄划成通商口岸,还要清廷每年给他六万两饷银,这已经不是谈条件,更像是在列收费清单,手下有人劝他收一收,劝也没用,
清廷让步的弧线是向下的,郑经要价的弧线是向上的,两条线在二十年里越走越远,从来没有交叉过一次。
1680年,清廷把最后一张牌翻出来,郑经看都没认真看,又压上去一张新的,姚启圣带着招抚文书在台湾等回音,等来的是海澄口岸加六万两饷银的新账单,这一次,清廷真的没有下一步可以退了。
1682年,施琅被任命为福建水师提督,施琅原是郑成功旧部,后来家人被郑氏杀害,他对这一仗的态度,不只是奉命。
1683年6月,施琅率238艘战船、两万余人从铜山出发,目标是台湾的门户澎湖,海战当天,郑军刘国轩部借风向占据上风,清军前锋一度受压,施琅本人右眼被箭擦伤,简单包扎,没有离开指挥位置,中午风向转南,局面随之翻转,清军反扑,郑军死伤一万两千余人,被俘五千余,丢失战船一百九十多艘,刘国轩带着残部退回台湾。
澎湖一失,台湾的外门就开了,郑克塽和文武官员在现实面前做了最后的判断,送出了降书,1683年8月,清军登陆台湾,明郑政权就此结束。
从1662年谈到1680年,谈了整整十八年,最终用一场澎湖海战结了清,清廷花了十八年把条件让到极限,郑经花了十八年把要价抬到没人接得住,两边都没有闲着,只是方向完全相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