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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一位嘴唇、脸庞紫得发黑,头发全白、牙齿掉光,瘦到脱相的老人,在上海监

1962年,一位嘴唇、脸庞紫得发黑,头发全白、牙齿掉光,瘦到脱相的老人,在上海监狱中蜷缩成一团,等待出狱。谁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人,曾经拥有万贯家财,在上海叱咤风云、一呼百应!


1962年4月6日下午,上海提篮桥监狱的大门慢慢打开,阳光照进来,一个老人弯着腰走了出来。


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嘴唇发紫发黑,头发全白,牙也掉光了,看守在后面催他走快点,说家里人来接他了,他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


其实他才56岁,可看上去像个八十岁的老人,来接他的是大儿子,在纺织厂上班,一个月挣32块钱。


父子俩回到虹口区一间只有十五平米的小屋子里,三代人挤在一起过日子,而他的妻子盛佩玉,早在两年前就去世了。


谁能想到,这个落魄的老人,当年是上海有名的阔少,他外公是清末大富豪盛宣怀,家里收藏名画古董,书房里挂着唐伯虎的真迹,他请客的时候,甚至会把抽屉一拉,让人自己拿钱用。


就在四年前,他因为一封信被判了十年,那封信是写给美国女作家项美丽的,1958年,他弟弟在香港重病,他自己没钱,只能写信求项美丽寄1000美元来救急,可这封信被截下来了。


其实这1000美元,本来就是他以前借给项美丽的,她后来还给他,他再转借给弟弟,本来就是个正常的往来,但在当时,这件事却被当成问题,成了定罪的理由之一。


他和项美丽的认识,要从1935年说起,在一场宴会上,两人一见如故,很快走到一起,他那时候刚从剑桥回国,穿西装、讲究体面,在上海办出版社、出杂志,《论语》《人间世》这些刊物都跟他有关,文化圈里很有名气。


他结婚的时候,给妻子盛佩玉送了一整套祖母绿首饰,还附上一张30万存折,当时这笔钱,能在上海买好几栋洋房。


婚前妻子就定了规矩,不准乱来、不抽烟、不赌博,他全都答应了,但后来还是和项美丽在一起,还一起办刊物、翻译书。


盛佩玉发现后,没有大吵,只是默默接受,还提出晚上必须按时回家的要求,后来她甚至慢慢认可了这种关系,三个人还能一起出门逛街。


抗战时期,项美丽用外国身份帮他保住了印刷厂,他写感谢信,还是妻子帮他起草的。


后来项美丽去了香港,又爱上别人,还生了孩子。他也没有翻脸,反而写信祝福。


1955年,他因为和外国人来往被叫去调查,他主动把和项美丽共用的打字机拿出来说明情况,别人问钱是谁出的,他明明知道是对方出的钱,却还是说是自己出的,他觉得男人不该让女人掏钱。
这种性格,在当时反而成了不利的证据。


进了监狱后,他的日子过得很苦。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吃稀粥,他在墙上用指甲划记号记日子,刚开始还会想起以前的生活,比如书房里的画,家里的车和司机,时间一长,这些记忆也慢慢淡了。


几年后,他的牙开始掉,没有医生也没有药,牙龈肿了很久,牙一颗颗自己脱落,他把掉下来的牙擦干净,收在枕头里,后来竟然攒了十几颗。


1962年出来后,他回到那间小屋,第一顿饭,他拿着一个有缺口的搪瓷碗,手一直在抖,盯着那个缺口看了很久。


后来有人找他做翻译,他就接活干,每天趴在小桌子上写字,用一支旧钢笔,写错一个字,他就把整张纸撕掉重写。孙子觉得浪费,他却说,字错了意思就变了。


年轻时他为了封面颜色不对就重印整批书,晚年却用裁下来的纸条贴在牙龈上止疼。


他的讲究没有变,只是从富贵时候的精致,变成了穷困里的坚持。


1966年,红卫兵上门,他正在洗碗,听到动静就说自己就是要找的人,后来被批斗完,儿子把他背回家。


他趴在儿子背上,问自己重不重。儿子说不重,他却感叹,当年自己背父亲的时候,人也很轻。


1968年,朋友去世,对他打击很大,他开始抽鸦片,连续几天不间断。儿子劝他,他只是淡淡说知道了。


同年5月5日晚上,他安静离世,62岁,走的时候还欠着医院和房租的钱,一分钱也没留下。


直到1985年,他才被平反,那时已经去世17年了。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