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钱钟书追求燕大校花赵萝蕤,赵萝蕤根本没看上,而是喜欢当时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原因非常简单又实际——长得好看。
要是把时间倒回1935年春天的燕京大学,有一桩八卦绝对能惊掉大伙的下巴。当时有人好奇地跑去问校花赵萝蕤:放着名气鼎盛的大才子钱钟书你不要,偏偏挑了个穷酸的诗人陈梦家,到底图个啥?这姑娘一点没藏着掖着,乐呵呵地甩出四个大字:“长得漂亮。”
这话要是放在今天的互联网上,肯定得被网友喷成“肤浅的外貌协会”或是“恋爱脑”,但您要是扒一扒她的老底,就知道人家根本不是光看脸那么简单。
这赵萝蕤可不是一般的千金大小姐,她爹是燕大教务长赵紫宸,家里条件极好,她7岁就开始练钢琴、学英语,上学跟玩似的连跳两级,16岁就考进燕大。
到了20岁大学毕业那年,她直接去考清华外语研究所,哪怕德语考了个零蛋,凭着英语满分的逆天成绩,清华照样破格把她招了进去。
更牛的是,她20岁就翻译出了晦涩难懂的《荒原》。这种顶配的学霸履历,让她有足够的底气去对任何人说“不”。
钱钟书够厉害了吧,数学考15分照样凭满分英语进清华,才气在外,结果在这位大小姐面前,钱大才子可是碰了一鼻子灰。
赵萝蕤评价他的文章一点情面都不留,直言里面小聪明太多,格局太小,看着实在没意思,钱钟书听了也没还嘴,后来转身遇到了杨绛。
有意思的是,他在写《围城》时把里面的人物嘲讽了个遍,唯独写了个干干净净的唐晓芙,不少人猜那就是赵萝蕤的影子。
那穷小伙陈梦家到底有啥魔力?他1911年出生在南京,家里穷得叮当响,但人家确实有才,16岁写诗,不到20岁就出诗集,是和闻一多、徐志摩齐名的新月派四大诗人之一。
当然最关键的是,小伙子确实长得板正,双眼皮、大眼睛,天庭饱满,是当时公认的大帅哥,但赵萝蕤后来交了底,她看上的不光是那张脸,更是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磨合出来的踏实感,以及男方身上那股子清高的才气,说白了,她要的不是世俗眼里的“才子佳人”,而是让自己过得舒服的日子。
可惜老丈人嫌男方太穷,死活不同意,干脆断了闺女的零花钱逼她就范,结果赵萝蕤骨头硬得很,转头找同学借钱(据说还找过杨绛),硬生生熬赢了亲爹。
1935年春天俩人订婚,到了1936年,在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里,连个像样的排场都没有,24岁的她就把自己嫁给了25岁的陈梦家。
婚后赶上打仗,两人一路逃难到昆明,当时西南联大规定两口子不能在同校教书,赵萝蕤二话没说直接把工作辞了。
一个娇生惯养的大才女,愣是围着土灶台劈柴、种菜、喂鸡做饭,熬了整整8年,但她做饭时,手边永远放着一本英文小说,随时翻上几页,那是她死死护住的最后一点火种,路是自己选的,苦也得自己扛。
好在苦日子总算熬到了头,1944年陈梦家受邀去芝加哥大学讲学,她也跟着去读了博士,到了1946年夏天,一件极其魔幻的事发生了:原作者艾略特亲自请他们夫妇在哈佛俱乐部吃饭,不仅当面朗诵了诗歌,还在赵萝蕤带去的书上签了名,写下感谢她翻译《荒原》的寄语。
这一年她34岁,距离她20岁翻译这部作品出名,已经过去了14年。来自偶像的肯定,总算没有缺席。
后来夫妻俩回国,她当过燕大西语系主任和北大教授,可惜造化弄人,在那个特殊年代,陈梦家离世,她也大受刺激。
晚年的她挤在北京一个四合院的后院里,屋里只有单人床和旧书桌,那本艾略特签名的诗集成了她一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就在71岁那年,北大把她返聘回去,这位老太太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独自翻译惠特曼的《草叶集》全集。
没有团队助手帮忙,她每天趴在破书桌前干十几个小时,一干就是整整12年,正常人这岁数早就歇着了,她却凭一己之力完成了中国首个完整译本,1991年,芝加哥大学百年校庆,特意请她回去颁发了专业成就奖。
1998年,86岁的赵萝蕤在北京闭上了眼,身边没有儿女,只有满屋子的书。
回头看看她1935年到1998年这63年的人生,核心其实一直没变,94年前,那个用四个字拒绝大才子、选了穷诗人的姑娘,根本不是肤浅。
她只是无比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选定了一条路,就不管别人怎么说,那句看似随意的“长得漂亮”,大概就是她对世俗眼光最痛快、最实在的回击吧。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