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小伙李磊赴吉尔吉斯斯坦承包300亩农地,被当地包工头强行安排与其小12岁的女儿成婚,两年后,尽管夫妻俩交流不多,他们却迎来了两个混血女儿。
2015年,28岁的李磊站在吉尔吉斯斯坦楚河州的一片荒地前,身后是四处漏风的破帐篷,手里攥着半块干饼子,眼前是他全部身家换来的300亩黑土,二十万,老家房子卖了,亲戚朋友借遍,他不是来追梦的,是来赌命的。
语言不通这事,比他想象中更具体,买把锄头得连比带划写纸条,找几个帮工全靠运气软件翻译,最难的时候,他蹲在田埂上,对着一地荒草发呆,嘴里嚼的是干饼,心里想的是还能撑几天,转机出现在当地包工头阿尔斯兰找上门的时候。
这人手底下有工人,懂灌溉,手里还攥着水渠和农机的资源,一开始,他帮李磊联系种子商、协调人手,配合得还算顺当,李磊以为遇到了贵人,心里松了半口气,两个月后,阿尔斯兰把话挑明了:想继续种地,可以,但你得娶我女儿法丽达。
姑娘刚初中毕业,不会说中文,你们先处处,不答应那工人我撤走,水渠我也断了,你一个人在这儿耗着吧,李磊当时整个人都懵了,他28岁法丽达16岁,差了整整一轮,而且语言不通,文化不同,连对方爱吃什么都不清楚。
更要命的是,他没有拒绝的筹码,阿尔斯兰掌握着他在当地活下去的所有资源,三天三夜,李磊在帐篷里翻来覆去,300亩地是唯一的退路,娶一个素未谋面的洋姑娘是没得选的选择,最后他点了头。
婚礼简陋得不能再简陋,蒙古包里借来的长袍,法丽达带来的两条羊毛毯,两个人就这么成了夫妻,婚后头几个月,日子过得像合租,白天李磊下地干活,法丽达在家收拾,晚上各玩各的手机,偶尔比划两句家常。
翻译软件倒是天天用,可机器翻出来的词总差点意思,有时候还会闹笑话,两个人活像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各自守着各自的孤独,转机出现在一次农药事件上,法丽达差点把药拿错,险些毁了整片庄稼。
李磊火大了,吼了两嗓子,转头却看见姑娘红着眼圈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三个汉字:对不起,就这三个字,李磊的火气全消了,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不会说中文的姑娘,一直在偷偷学,孩子是第二个转折点。
2016年春天,大女儿出生,李磊抱着那个眼睛深邃、皮肤白嫩的混血宝宝,在院子里站了半小时,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这个在泥地里流血都不吭声的汉子,那一刻才真正懂得“家”是什么意思。
大女儿出生后,李磊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帐篷拆了,盖起砖房,他不想再让法丽达受那种苦,后来二女儿也来了,家里热闹了,麻烦也跟着来了,夫妻俩语言还是不通,跟孩子说话倒还好,互相交流起来还是鸡同鸭讲。
没想到,两个孩子反而成了最好的翻译,爸爸教她们说山东话、背古诗,妈妈教她们说吉尔吉斯语、唱民谣,两个小姑娘在两种语言里来回切换,蹦蹦跳跳间把爹妈之间的那堵墙一点点拆掉了。
慢慢地,李磊学会了几个吉尔吉斯单词,法丽达能磕磕绊绊说几句中文,连比划带猜的,居然也能聊上几句了,种地这件事倒是越来越顺300亩变成了500亩,雇了本地工人,收成一年比一年好。
法丽达学会了包饺子,李磊学会了煮七谷甜粥,过年过节的时候,两个人各自张罗一桌菜,互相尝尝对方的“手艺”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过来了,市场这东西,从来不会一直让你顺心。
2015年之后那几年,吉尔吉斯斯坦的农业市场开始波动,价格起起伏伏,李磊意识到不能一直靠天吃饭,思来想去,他跟法丽达商量:换个赛道,去迪拜开家湖南米粉店,这回是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做重大决定。
法丽达点头了,没有犹豫,后来在迪拜的那家小店,靠着实实在在的分量和味道,慢慢在华人圈里做出了口碑,法丽达已经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跟山东老家的公婆视频聊天也没障碍,甚至能张罗一桌像样的中国菜。
去年一家人回山东探亲,两个混血小姑娘在村里疯跑,说着一口地道的山东话,逢人就背“床前明月光”,羡煞一帮老邻居,十年前那个蹲在荒地边啃干饼的小伙子,如今在迪拜有店、有家有口,两个女儿承欢膝下。
谁要是跟十年前的李磊说这些,他多半不信,可有些事就是这样,看着像被逼进死胡同,真熬过去了,反而走出一条新路,这段婚姻不是爱情的童话,有现实的推搡,有没得选的选择,可也有一点一点磨出来的担当和默契。信息来源:三农新视网——山东小伙,闪婚小12岁吉尔吉斯美女,2年零交流,却生下两个漂亮的混血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