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死刑犯张顺兴吃完“断头饭”,微笑着和母亲告别,然而就在临刑前最后一刻,他突然大喊一声:等会,我有话说!
2005年,刑场上的断头饭,是一碗素米加几块碎肉,张顺兴用筷子夹起最后一粒米饭,细嚼慢咽,仿佛只是在自家炕头吃一顿寻常晚饭,他的母亲八十岁了,瘫在地上哭得脱力,而他嘴角却扯出一丝惨淡的笑:“娘,别上火,往后好生过”。
枪口对准他的头颅,就在法警即将扣动扳机的最后一刻,这个背负三条人命的死囚突然猛跺一脚,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停停,我有要紧急的说”现场炸开了锅,谁都以为他要翻供,或者干脆怂了求饶。
他偏过头,声音透亮:“我死后器官全剖了捐了,尸骨由着医学院拿去教书”这个杀人凶儿,临终前想的竟然是把自己整个交出去,张顺兴是河南偃师人,爹走得早,是他娘一手拉扯大的,打小脾气就倔,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心里最大的盼头就是能给老娘尽份孝。
1998年,他28岁那年,工厂管事当众羞辱他妈,他红了眼抡了拳,失手把人打成重伤,对方家属开口要五万封口费,九几年的五万,简直是逼死这家穷酸,换作别人,跪着也得凑钱消灾。
可张顺兴骨子里那股犟劲儿上来了,死死压着母亲不许低头,结果他被判了八年,蹲了大牢,他以为“不屈服”是保护母亲,殊不知这直接让他身陷囹圄八年,反而让母亲独自扛起整个家,八年牢狱,他拼了命表现,让干啥干啥,活儿干得比谁都卖力。
2005年3月,他终于熬出头,回到了亲人身边,可出狱后的路,比他想的还要坑洼,背上那道“劳改犯”的烙印,大厂小店一听他进去过,直接关门赶人,实在没辙了他只能钻进煤窑矿井和工地,卖一身蛮力干最脏最累的活。
省吃俭用,攒下了两万块钱,这是他准备给母亲养老、给姐姐换房的钱,他以为只要肯卖力,生活就能回心转意。
2004年,有个称兄道弟的工友李某找上门,哭天喊地说老母病危,急需用钱,张顺兴二话没说,把两万块救命钱全塞给了对方,他压根没想到,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局,那钱根本没去治病,全被李某抬手输在了赌桌上。
他咽不下这口气,上门讨债,李某不仅赖得干净,还指着鼻子骂他是“劳改犯”,用最恶毒的语言问候他八旬老母,那一瞬间,他心里那根铆了三十年的弦,咔嚓断个透亮,一把水果刀,他直接送那个混蛋上了西天。
见了血之后,他像魔怔了一样,合计反正也折手里了,干脆清算得彻底点,他折返回家,进了姐姐院儿,正撞上那王蛋姐夫对姐姐甩巴掌,翻过矮墙一个猛子扎过去,最后一站,他冲到常年挤兑老娘的老邻居家里。
八个钟头,三条人命,杀完人,他连眼框都没见半点湿气,径直进了公安局自首,警察给他戴上手铐时,他连个不字都没说,法庭上,他全部认罪不喊冤、不上诉,坦然赴死“杀人抵命,天公地道”他的认罪不是怯懦,是通透。
审判台上的张顺兴,和工友眼中的张顺兴,判若两人,工地上,他是连蚂蚁都怕踩着的憨货,法院卷宗里,他是头号冷血疯子,可在老母亲心里,他是到死都是为了她敢把命不要的主儿。
2005年那声枪响,终结了他三十五岁的生命,他虽然被子弹崩了个透,但他那颗心,或许还在人海里的某个角落呼吸着,这是这汉子留给世界的唯一带点哈气的对不起,有人说他就是条疯狗,有人说他是个孝子,谁说的对。
法律给了他重新做人的机会,但社会没有给他,大厂小店那扇门,始终没有为他打开过,如果当年能有一份稳定工作,他还会走向那条绝路吗,一抔黄土埋了他35年的肉身,可他最后那句“让他们替我多看两眼太阳”,至今还挂在风里,没人接得住。信息来源:2005年,死刑犯张顺兴临刑前,与母告别后,要求捐献器官-度小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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