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陈赓在上海见到了小姨子。多年不见,小姨子出落的亭亭玉立,已长成了大美女,这让陈赓有了个想法,便说:“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小姨子脸通红,说:“可以去见一见,合适的话就和对方处一处!”
1949年5月,上海刚刚解放,一个穿列宁装、扎两条短辫的姑娘蹲在医学院院子里整理药箱,她叫王璇梅,十年前还是跟在姐姐身后跑的黄毛丫头,如今已经是27岁的军医了,有人喊了一声“璇梅”她抬头,看见陈赓站在几步开外,上下打量她,眼神复杂。
当年王根英倒在战场上,陈赓哭了整整一夜,这个在战场上从不皱眉的汉子,对着一个17岁的小姑娘承诺:你姐姐交代的事,我一辈子忘不了,可那时候他自己都朝不保夕,部队天天转移,有时一天打三仗,根本没法把一个小姑娘带在身边。
1946年,内战爆发前夕,局势稍稳,陈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托可靠的人把王璇梅从上海接到解放区,还攒钱供她读北方大学医学院,临走那天,他拍着她肩膀说:“学医好,走到哪儿都有口饭吃,也能救人”。
三年后,上海医学院那个院子里,陈赓看见当年的黄毛丫头如今已是正经八百的医生,心里越看越满意,可他转念一想,都27了,怎么还没对象,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锡联,这俩人是1931年就认识的老交情,一起长征,一起抗日,陈赓太了解他了。
他话少,嘴笨,跟生人说话能憋出一脑门汗,可心眼实诚,靠得住,交代的事哪怕跑断腿也会办好,而且陈锡联丧偶,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日子过得糙得很,陈赓决定来个“先斩后奏”。
他找到王璇梅,一脸正经地说:“武汉那边刚解放,部队建设需要人手,你跟我去看看,长长见识”王璇梅没多想,收拾个小包袱就跟着走了,到了武汉第三兵团司令部,门一推开,陈锡联正埋头看文件,军装扣子系得歪七扭八。
一只手伸出去够茶杯,整个人看着邋遢又忙乱,听见动静抬头,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住,陈赓身后站着个清清爽爽的姑娘,眉目端正,站得笔直,陈锡联赶紧站起来,想伸手握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先手忙脚乱地扣扣子。
陈赓在旁边看得直乐,开口就说:“老陈啊,这是我小姨子王璇梅,北方大学医学院毕业的,我亡妻临走前交代我照顾好她,我想来想去,觉得你最合适”这话说得直愣愣的,王璇梅当时就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赓却悠然自得地坐下来,开始讲陈锡联在延安时推独轮车摔进沟里的糗事,这一招很管用,陈锡联不好意思地笑了,气氛慢慢缓和下来,接下来的日子,王璇梅慢慢发现了陈锡联的好。
他不会说漂亮话,第一次给她写信,连“你好”两个字都写得歪歪扭扭,可他宁愿绕远路去找邮局,只为盖一个“更好看”的邮戳,他买不来花,就托人捎一盒奶酪糖,还叮嘱人家“别说是我买的”王璇梅收到糖,打开一看,糖都快化了,显然是揣在怀里一路捂过来的。
1949年下半年,两人在部队食堂办了婚礼,没有婚纱,没有彩礼,几张旧木桌拼在一起,上面铺了白布,墙上挂了从库房翻出来的红布条,陈赓当证婚人,举着碗喊:“今天我这媒人当得最值,这叫亲上加亲,天作之合”。
婚后,王璇梅把陈锡联前妻留下的孩子当成亲生的,喂饭、缝衣、哄睡觉,样样不落,后来又生了几个孩子,家里热闹得像个托儿所。
1955年陈锡联被授予上将军衔,可王璇梅还是那个骑自行车上下班的军医,同事们说:“王医生人好,技术也好,一点不像首长太太”。
1961年,陈赓因病去世,年仅58岁,王璇梅听到消息,哭了整整一天,她对陈锡联说:“姐夫这辈子,最对得起我的就是这件事”。
1999年,陈锡联也走了,王璇梅一个人活到了百岁,亲眼看着国家从贫弱走到富强,晚年的她很少提往事,只有一回,曾孙问她:“奶奶,你年轻时候谁给你介绍的对象呀”她笑了笑,说:“你姐夫爷爷,他眼光毒着呢”。信息来源:搜狐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