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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黑道风云》连载16 那天在场院里扬场,把脱粒过的稻粒扬起来,借着风力把残

《东北黑道风云》连载16

那天在场院里扬场,把脱粒过的稻粒扬起来,借着风力把残余的稻壳子吹走。李月仙和新来的女知青们一起扬场。她们从小长大,别说农活没干过,家务活也很少伸手,能洗自己衣服就是好孩子了。说她们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恰如其分。
红鼻头观察了一会儿,来到李月仙身旁,说:“你扬的姿势不对,应该这样式的。”他伸出胳膊有意握住月仙的手。月仙一愣,马上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红鼻头佯装不知地说:“你应该这样扬。”示范几下后把撮子给了李月仙。
这小丫头警惕性挺高啊,照理说她那风骚劲儿应该轻浮一些才对,怎么反而害羞了?难道是在跟我装清纯?自以为阅女无数的红鼻头也困惑了。继而又想,哼,我就不信,你这只尚未褪尽黄嘴丫的小家雀能从我这老家贼的手中逃脱。
一年一度的插秧的季节到了,这无疑是对新知青的又一次严峻考验。虽然季节已经立夏,但北方的夏天还远未到来,稻田里的水冷得刺骨,穿着水靴寒气从脚蔓延至小腿。插秧一天,弯腰一天,腰酸得仿佛要断掉一样。
插秧是一场盛大的战役,农时不可耽误。全村健壮的男女劳力和知青们一律下田劳作,老弱病残负责挑秧苗。
头顶烈日炙烤,脸上油腻满面,脚踩冰冷的田水,双腿麻木不堪。这真是冰火两重天。湖南民歌曾这样描绘插秧的场景:赤脚双双来插田,低头看见水中天。行行插得齐整整,退步原来是向前。
月仙和其他女知青们虽然从未从事过这类农活,但她们紧咬牙关,坚韧不拔地坚持着。
在初升的阳光下,一个显眼的红鼻头遮在破旧的草帽下,悄悄地探进稻田的繁忙之中。监督插秧的红鼻头,并非草帽遮阳,而是用来掩饰那双不老实的眼睛——他总是偷偷地把目光锁定在那些撅着屁股辛勤劳作的女知青们。他像个猎人,穿梭在人丛中,目光在搜索,终于在一片绿意盎然中,他的目光停在了李月仙的身上,仿佛那双眼睛突然间获得了穿透衣物的力量。就在一排挑秧苗的人鱼贯而过,带起了一阵轻微的风时,红鼻头才如梦初醒,从那充满幻想的臆想世界回到了现实之中。
夜幕降临,一切都被笼罩在宁静的黑暗中,只有远处的犬吠和天空中闪烁的星光。在这样的夜晚,红鼻头悄然来到了青年点,他带着一副关心的面具,准备与大家进行一场深入的谈心。
他象征性地选了三个知青作为开篇,红鼻头与他们交谈,仿佛是一个热心的听众,一个懂得倾听的朋友。然而,在他的眼神深处,隐藏着一抹狡黠的光芒,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月仙身上。红鼻头刻意摆出一副怜香惜玉的姿态,坐在她对面,开始了他的表演。
“怎么样,今天插秧有何感想?谈谈感受吧。”红鼻头猥琐地盯着李月仙。
李月仙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屋子,似乎在追寻着遥远的记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一个字,累;四个字,腰酸腿疼。”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像是在描绘着插秧的场景。随着天色渐暗,她拉了下墙上的灯绳,屋子里现出昏黄的白炽灯光。
红鼻头看李月仙点亮灯,脸上掠过一丝不悦,说道:“插秧这活儿连老爷们儿都受不了,何况你们这些女同志呢?”
李月仙借机回应:“那就不让我们插秧嘛,我们可以挑秧苗或干别的。”
“农时能等人吗?都去挑秧苗,谁来插秧?误了插秧,就误了收成。我也不想让你们这些姑娘家去插秧,但没办法,缺劳力。”红鼻头拿出老旱烟,卷了一袋,那烟好像是蛤蟆癞,味道浓烈特别冲,刚呼出一口就呛得李月仙不停地咳嗽。
红鼻头轻吸着烟,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李月仙,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就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玩物。
“我找你就是想了解一下,插秧这活儿你还能坚持不?”红鼻头的话表面看是表示关心,其实更多的是一种试探。
“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吧,坚持不了了,我就请假回家。自从春节回来,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月仙牵挂着父亲的健康,也想念月娥和朱三,至于母亲,她的感情很复杂。有时她想,如果说她跟了朱三就算学坏的话,那与母亲脱离不了干系。
红鼻头听后,眼神中闪过几许失望,没想到李月仙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然后说:“这话怎么讲呢?我也是心疼你们女孩子,不忍心看你受那份罪。这样吧,你明天别插秧了,大队仓库保管员病了,你去那里顶几天,这也是我对你的照顾,我想你能理解我的心意吧?”
月仙听后,心头一热,她微笑着说:“谢谢书记!我一定好好干,做好保管员工作。”
红鼻头说:“谢啥,你们是毛主席派来的知识青年,我们贫下中农就应该关心好照顾好你们。”
说罢,红鼻头伸出手。不握一下就不光是尴尬了,可能保管员也干不成了。月仙想到此,伸出了她纤细白暂的手。红鼻头使劲攥了一下,去感觉和享受那种温软,松开时竟然还在月仙手心处挠了两下。
月仙当然清楚这个动作的挑逗含义,她非但没有表示任何不快,反而冲红鼻头莞尔一笑。
红鼻头转身出门时,有一种胜券在握,又下一城的飘飘然感觉。
望着远去的红鼻头,月仙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忍不住骂了一句,“老不正经的,真他妈够骚的!”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