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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臭名昭著特务的他,41岁逃亡台湾,晚年竟在街头大声称赞共产党,令人难以置信!

曾是臭名昭著特务的他,41岁逃亡台湾,晚年竟在街头大声称赞共产党,令人难以置信!

1992年初夏,上海成都路的咖啡摊前,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忽然对路人说:“共产党厉害,人民政府有本事。”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旁边的报贩停下了手里的零钱找补。
议论声很快传开:这人来头不小,叫毛森,当年军统在上海的风头人物,解放前夜坐机逃往台湾。说他手上沾了多少血,老辈码头工还能倒背出几条人命。
时间拨回到1932年。那年浙江警官学校新学期报到,毛森二十四岁,家境一般,却有股狠劲。戴笠派人来挑苗子,只盯两样:动作利索、眼神不躲。毛森被相中,连夜送往南京受训。
军统的训练并不神秘:射击、跟踪、讯问,再加上一条绝对服从。教官的话很直接——“活捉最好,死的也行,关键别让任务溜掉”。听得出,这套逻辑和法律、道德没多少关系。

抗战爆发后,情报员最吃香。毛森先在杭州站跑腿,从敲门递条的小差一步步熬到站长。1944年,军服肩章换成少将,原因只有一句:抓得多,嘴严。
日本投降后,上海成了特务乐园。汪伪76号的地盘要人接收,军统内斗厉害,毛森自告奋勇。短短几个月,他把原来汪伪的密档、刑具、甚至审讯房原封不动留了下来,只换了块牌子。
从1946到1949,上海地下党与军统斗智斗勇。根据《上海市公安志》统计,光是1948年春到年底,因政治原因被捕者逾两千,死于狱中的确认三百余人;其中不少案件,都能查到毛森批条子的签名。

李白、秦鸿钧等人被捕的那几天,法租界的新闻纸满篇都是进军大别山的消息,无人注意后台的地下刑房。一天深夜,有下属冲进来禀报:“人审完了,招不出口。”毛森只回了仨字:“电到断。”
有意思的是,他对自己干的事并不觉得残忍。一次酒席上,他拍着胸口说:“我杀的都是敌人。”席间没几个人敢抬头,但背后都明白,风向要变了。
1949年5月,解放军逼近吴淞口。蒋介石下令“能带走的档案全带”,毛森把能卷走的卷宗装满三只飞机箱。六月初,他随最后一班专机抵台,彼时四十一岁。
在台初期,他进了情报系统改组的新班子。蒋经国看重他的老上海路数,让他主抓沿海渗透。报酬不薄,却也提心吊胆:一次失手,就会像旧帐一样被翻出来。

1956年之后,岛内政治风声紧,军统旧人互相提防。毛森自觉前景黯淡,借出差名义先去了琉球,再绕泰国,最终落脚美国西海岸。靠几笔积蓄和炒房,他的暮年过得不算寒酸。
随年龄增长,故乡成了梦里常客。两岸气氛缓和后,他递交探亲申请。1992年春,许可批下,八十四岁的他踏上回程,沪杭线上的车窗外,油菜花一片黄。
回到浙江江山老家,他拿出十万元捐给镇中学,说是“给孩子买几本好书”。村干部鼓掌,街坊也好奇:这真是当年那个要命不要脸的活阎王?
亲戚饭桌上有人忍不住发问:“你当年那套,现在想想,后悔吗?”他夹着一块咸肉,半晌才回话:“打仗嘛,各为其主。”语气里听不出忏悔,倒像在叹气。

历史资料摆在那里,谁也改不了。毛森或许能在家乡笑谈“共产党了不起”,却抹不去几十年前那些档案里的血迹。受难者家属要的从来不是一声夸赞,而是一个交代。
战争年代逼人作恶,也给人留过选择。把一切推给“命令”并不能让责任烟消云散。档案解封、口述补遗、学术考证,都是还原真相的钥匙,缺一不可。
故事没有完美句点,留下的是一串待核的数字、一摞泛黄的档案,以及街头那句忽然冒出的感叹。历史评判在继续,人们不会忘记,也不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