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学生每月去医院捐精十几次，直到护士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发现了医院不敢说的真相



上海某高职院校大三学生赵磊最近老觉得腰酸腿软，可每天凌晨四点还是得爬起来，骑着共享单车往杨浦区一栋老楼赶，铁皮门一推开，消毒水味儿和霉味儿就冲出来，走廊里摆着几张褪了色的长椅，几个脸色发青的年轻人缩在上面。

填完表格就能捐，接待员叼着烟，把表格往铁皮桌上一甩，烟灰掉在纸边上，赵磊低头填得快，没看见健康咨询那栏早让人划掉了，半小时后他攥着九百块现金出来，右手虎口还印着采血杯的橡胶痕。

这种事从半个月前在二手平台发广告开始，每次九百块，学生兼职首选，赵磊看了心里一动，他妈每月三千的药费总算有了着落，头几天他还能撑着，腰背酸得厉害也咬牙忍了，到第七次之后就开始睡不着，夜里一身汗，枕头都湿透了，上周小腹突然疼得厉害，他躲进厕所不敢出声，还是同学听见动静才把他拽去医院。

一个月捐了二十次？主治医师盯着化验单停了会儿，你这情况是前列腺炎加睾丸充血，再拖两天怕是得打一辈子光棍，诊室里消毒灯嗡嗡响，赵磊这才想起半个月前那个护士，她趁整理药瓶的时候塞给他半张沾了药水的化验单，背面写着别再来了，字写得挺乱。

正规精子库的护士翻了翻赵磊的就诊记录，摇了摇头，说志愿者一年最多捐六次，每次捐之前得做三十多项检查，她打开电脑调出档案，近两年因为去地下机构看病的，十二个人后来出现了不育的问题，五个人得长期吃激素药，而赵磊去的那家机构，被监管部门突击检查时早就跑光了，只剩墙上贴着的几张发黄的捐精记录表。

赵磊一边上课一边送外卖，手机里存着妈最新的一张CT片，以前总想赚快钱，现在才知道身体真会出问题，他手指摩着报告上那行“生精功能轻度损伤”的字，窗外梧桐树响着，远处又飘来一张二手平台的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