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送丈夫援疆五年后,我在省城撞见其领导,他惊呼:你爱人去年就调回了,你怎么还不知情

送丈夫援疆五年后,我在省城撞见其领导,他惊呼:你爱人去年就调回了,你怎么还不知情?

深秋的省城,风卷着梧桐叶在马路上打着旋。我抱着婆婆的病历本,在省人民医院的走廊里快步走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凌晨三点就起来排队挂号,折腾了一上午,终于把各项检查都做完了。正准备去取药,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陈晚?你是江哲的爱人陈晚吧?”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藏青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是王局长。他是江哲援疆前的直属领导,当年在机场送他们出发的队伍里,他站在最前面,拍着江哲的肩膀说“家里有我们,放心去”。我连忙挤出笑容打招呼,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跟他说江哲在新疆忙,没时间回来。

可王局长接下来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对了,江哲去年就调回省厅了,现在都当副处长了,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你怎么还一个人带着老人看病啊?”

大脑嗡的一声,手里的药单飘落在地上。我蹲下去捡,手指抖得厉害,半天都捏不住那张薄薄的纸。王局长也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扶住我:“怎么了?他没告诉你吗?我们都以为他早就跟家里说了啊,调令下来的时候,他还请全科室的人吃饭了呢。”

我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能……是他太忙了,忘了说。”说完,我抓起药单,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医院。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我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城市,突然觉得天旋地转。五年了,整整五年。我守着那个只有我和婆婆、儿子的家,等他回来。

江哲去援疆的时候,儿子才三岁,话都说不利索。婆婆有严重的高血压和关节炎,连下楼都费劲。我辞掉了做了五年的设计工作,找了个离家步行十分钟的文员岗位,工资少了一半,却能准时下班。每天早上五点,我准时起床做早饭,送儿子去幼儿园,然后去上班。下班接孩子,买菜做饭,给婆婆按摩腿,哄儿子睡觉,等一切都忙完,往往已经深夜十一点了。

江哲很少打电话。每次打过来,都是匆匆几句,说在忙项目,说那边条件苦,说信号不好。视频更是奢侈,有时候一个月都通不上一次。过年的时候,他只回来过两次,每次都只待三天,行李箱永远是打开的状态,随时准备走。我从来没有抱怨过,总觉得他在千里之外更不容易,我多扛一点,他就能少操心一点。

去年冬天,儿子得了重症肺炎,住院半个月。我白天在医院守着孩子,晚上赶回家给婆婆做饭,再拎着保温桶回医院陪床。那半个月,我瘦了十斤,眼睛里布满血丝。给江哲打电话,他说正在赶一个国家级的项目,走不开,让我多辛苦一点。我咬着牙说“没事,你放心”,挂了电话,在医院的走廊里蹲下来,无声地哭了半个小时。

现在我才知道,那时候他早就已经在省城了。就在离我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住着单位分的房子,当着风光的副处长。他看着我一个人在医院里奔波,看着我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却连一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回到家,我像往常一样做饭,给婆婆喂药,哄儿子睡觉。等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墙上那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江哲抱着三岁的儿子,笑得一脸灿烂,我站在他身边,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那是五年前,送他去援疆的前一天拍的。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汹涌的流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渍。五年的等待,五年的付出,原来只是一场我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第二天,我把婆婆托付给邻居阿姨,然后坐车去了省厅。我站在办公楼门口的梧桐树下,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江哲走了出来。他穿着崭新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比五年前胖了一些,也意气风发了很多。他身边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两人边走边说,笑得很开心。

我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那个女人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车子缓缓开走,我站在原地,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

回到家,我给江哲发了一条短信:“我昨天在医院见到王局长了。”

不到一分钟,电话就打了过来。江哲的语气慌乱得不成样子:“晚晚,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调回来之后事情特别多,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我还在看学区房,想给你和儿子一个惊喜,等房子装修好了,再把你们接过来。”

我握着手机,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江哲,五年了。我等了你五年。你回来一年了,却连一个电话都舍不得打给我。我不需要什么惊喜,我只需要一个诚实的丈夫。我们离婚吧。”

江哲在电话里急了,语无伦次地道歉,说他错了,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我没有听,直接挂了电话,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三个月后,我和江哲办完了离婚手续。他想要儿子的抚养权,我没有同意。法院把房子和孩子都判给了我,他每个月支付抚养费。

现在,我重新找了一份设计工作,虽然忙,但很充实。儿子上了小学,懂事了很多,周末的时候,我会带着他去公园散步,去郊外爬山。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