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苏联违约,召回了在华科学家,临走时,一苏联专家悄悄告诫核研所:“你们有王淦昌就够了,他是核武研究专家,即便我们离去也无妨。”
1960年7月28日,戈壁滩上空卷起漫天黄沙,1390名苏联专家的花名册上,最后一行正在被划去,卡车引擎轰鸣,他们砸碎了设备,烧毁了图纸,甚至抢走了算盘,二机部部长刘杰站在风沙里,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名专家踏上归途。
就在车门关闭的最后一刻,那位苏联人突然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有王淦昌在,你们不用怕”那一刻,刘杰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这个名字的主人,已经站在世界物理学的巅峰。
苏联杜布纳研究所副所长,掌控着全球最顶尖的实验室,月薪3000美金,诺贝尔奖评委会正在讨论他的提名。
1930年在德国读研时,他提出了验证中子存在的实验方案,导师摇头拒绝,七年后,英国人查德威克凭这个方案摘得诺贝尔奖。
1941年在贵州湄潭的破旧实验室里,他用土得掉渣的设备写出了探测中微子的论文,提出“王淦昌-阿伦方法”没有仪器,没有资金,论文只能锁进抽屉,44年后,美国人莱茵斯用同样的方法获奖。
1959年,他从四万张粒子碰撞照片中捕捉到了“反西格玛负超子”的踪迹,这是物理学皇冠上的明珠,整个西方学术圈为之震动。
1960年12月,一个雪夜,标着“绝密”的电报放在桌上,诺贝尔奖、3000美金、科研项目,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被打上问号,1961年4月,北京二机部。
钱三强没有寒暄,直截了当:“国家要造原子弹,你得改名换姓、切断所有外界联系,工资从3000美金,降到200块人民币”54岁的王淦昌愣了几秒,三千金与二百银。斯德哥尔摩与戈壁滩,诺贝尔奖与人间蒸发,他说:“我愿以身许国”。
从此,“王京”这是九所花名册上新添的名字,没有电脑,只有手摇计算器和算盘,算盘珠子敲得噼里啪啦,像窗外的大雨,用最原始的工具,算最复杂的核裂变方程,这简直像在刀尖上跳舞。
1962年初,实验室里气氛凝重,一份关键数据算了三遍,得出的结果却怎么也对不上,所有人围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页页翻着算纸,眼睛熬得通红,这时候,54岁的王淦昌走过来,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第47步,小数点点错位了”。
全场寂静,就这一小数点,差点让整个项目全盘皆输,这种神一般的精准,正是苏联专家敢放话“有他就够”的底气。
1962年夏天,爆轰实验现场,55岁的王淦昌亲自上场搅拌TNT炸药,毒气四散,随时可能出事,他的血压高得吓人,但就这样守在炉子旁,一遍遍调配比例,直到找到最完美的引爆配方。
有一年除夕,回不了家的“王京”和邓稼先在工地帐篷里守岁,西北风呼呼地刮,帐篷四处漏风,被子上结着一层薄冰,邓稼先忽然激动地说:“叫了这么多年王京,今天,让我叫你一声王淦昌吧”话音未落,两位为国奉献的科学家已经泪流满面。
17年,整整17年,“王京”这个名字像一个封印,把王淦昌从人间蒸发,沙漠深处,一声巨响,蘑菇云冲天而起,中国第一颗原子弹成功爆炸,西方媒体纷纷猜测:代号“K.C.Wang”的神秘人物究竟是谁。
他们不知道,这个神秘人物此刻正顶着风沙,在试验场啃着冷馒头,苏联人的预言应验了,有王淦昌在,中国这场仗,绝不会输,但原子弹成功后还有氢弹,氢弹成功后还有核潜艇,王淦昌像钉子一样钉在荒原上,又整整17年。
1978年,核武器研制解密,71岁的王淦昌终于踏上回家的路,北京老街的木门孤零零立着,那是妻子吴月琴守候的灯光,17年的生死未卜,17年的音讯全无,妻子站在灶台前,轻声说:“下班洗手吃饭。”
1964年,就在中国第一颗原子弹成功爆炸的同一年,王淦昌提出了一个极具前瞻性的科学设想:用激光打氘冰靶进行核聚变,这个想法领先世界数十年,如果公开发表,很可能是又一个诺贝尔奖级别的突破。
但那时候,他叫“王京”隐姓埋名的身份不允许他公开发表任何论文,第三次,他与诺贝尔奖擦肩而过,不是因为能力不够,而是因为祖国需要他“消失”解密后的王淦昌没有停下脚步,他牵头组织了“863计划”为中国高科技发展绘制宏伟蓝图。
载人航天、超级计算机、先进能源技术,这些后来改变中国面貌的重大工程,都与这个计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像一棵坚韧的胡杨,扎根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信息来源:苏州新闻网-“我愿以身许国!”——追忆常熟籍“两弹”元勋王淦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