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的预测,美国这次脱不了身了。不是以色列拖着美国不让走,而是大国要把美国按在中东,让他走也走不得,待也待不住。
中东真正把美国拖住的,已经不是一次空袭成不成功,而是它亲手点燃了一个自己也收不住的战略火口。2月28日战事爆发后,美军和以色列把矛头指向伊朗,本想靠高强度打击迅速压服对手,结果打到今天,停火是脆的,封锁是真的,谈判也断断续续。这就说明,美国现在最怕的不是“打不赢”,而是“打不完”。
霍尔木兹海峡才是这盘棋的命门,路透社4月9日报道,过峡船流量已跌到正常水平的10%以下,全球约20%的油气运输因此受阻;到了4月14日,美军又开始拦截自伊朗港口进出的船只。谁控制不了海峡,谁就控制不了局势;谁控制不了局势,谁就只能继续往里填兵、填钱、填信誉。这不是简单的海空较量,而是拿全球能源动脉当杠杆。
很多人总觉得,美国兵多舰大,迟早能把场子压住。问题在于,压住场面和结束战争,从来不是一回事。3月20日,路透社披露美国在中东已超过5万人,随后还继续增派海军陆战队和两栖力量;但同一篇报道也写得很清楚,美方并未决定进入伊朗本土,而美国民意对大规模地面战支持度极低。说白了,美国能把拳头举起来,却不敢轻易把整个身子压上去。
4月15日,布伦特和WTI双双在95.93美元附近徘徊;4月10日公布的美国3月CPI同比已从2月的2.4%跳到3.3%,汽油价格单月暴涨21.2%,创下有连续统计以来最大涨幅之一。与此同时,美国财政部4月13日数据显示,联邦总债务已到38.95万亿美元。一个债台高筑、通胀反弹的美国,最怕的就是被中东拖进长期高成本对峙。
还别忘了,战争不是只烧油,也烧库存、烧产能、烧盟友信心。3月初白宫就召集军工巨头加速补库,五角大楼还可能再要约500亿美元的追加预算;到4月15日,路透社又报道,波兰到菲律宾等国已开始更多关注日本军工出口机会,因为伊朗和乌克兰两场战争正在挤压美国武器供应。这说明美国的问题已经不是“能不能打”,而是“打下去后拿什么补”。
中东国家也看得很清楚,路透社点明,海湾国家最担心的不是谁喊得更狠,而是自己替一场“并非由它们发动也并非由它们塑造”的战争买单。它们害怕的是海峡长期失序、能源通道被反复拿捏、地区安全被外部力量绑架。这意味着美国越想用霸权稳住中东,地区国家反而越会本能地寻找降风险、去单边依赖的新路。
伊朗未必要在战场上把美国打疼到站不住,只要让美国长期守着海峡、守着盟友、守着油价、守着通胀,它就已经被拖进了消耗。阿富汗20年耗去美国约2.3万亿美元,整个“反恐战争”累计成本约8万亿美元,历史早就证明,美国最容易输掉的,从来不是第一轮火力,而是漫长尾账。接下来更大概率不是全面收手,而是“停火、封锁、谈判、再摩擦”的循环反复;美国不会立刻垮,但它在中东多陷一天,腾挪全球战略的余地就会少一天。
